那天她很多小伙伴都要去呢，她们都约好了要一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而屋里的林真等听到瓷桶里面传来滋滋的声音，便知里边的要烧了，连忙叫顾凛把灶孔里的柴火撤了，等温度散了一些，用帕包着的瓷桶，打开上面的盖。

    只见里面只有一挨着底的，上面的梅已经被煮得失去了原本的颜，有些泛白。

    他把里边的捞来，重新加放，开始第二锅的蒸馏。

    忙活了一天，全用完了，装门订来装的瓷瓶用了整整十五个才装完，林真把拿到灯面瞧了瞧，只见瓷瓶里的清亮，有一并不明显的油脂，大分都是蒸汽凝结成的。

    原本在蒸馏的时候郁的香气也减淡一些，但林真觉得正正好。

    盖上瓷瓶的盖，林真对跟着自己忙活了一天的顾凛：“可以了，那些东西冷了我再收起来，你仔细别了手。”

    “嗯，”顾凛在他后，看他眉上的笑意，“林叔要的东西成了？”

    “成了，”林真拿着瓷瓶转过，“等我再几脂，就能去京都城的各大粉胭脂的铺推销。”

    “对了，那天我不是说过让玉文陈幸还有钟严……”

    “钟严就算了，他那老古板的，那些东西真往他脸上招呼我都不忍心。”

    “就玉文陈幸还有你了。”

    顾凛拿着东西的手顿了顿，想到在街上见过的迎风落粉的大白脸，抿了抿。

    第二天，租的房屋离他们不远的黄玉文陈幸钟严来了，林真把自己这段时间折腾来的粉、拿了来，叫黄玉文还有陈幸顾凛排排坐。

    黄玉文脸绷得都快成铁了，他望着林真在捣鼓的东西，吞了吞：“林叔，这，这东西上脸白不？”

    坐在他边的陈幸也是同样的表，只有顾凛和平常一般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