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为自己，林真把目光放在买了这么多天，因着用养着还没有枯萎，最末端那儿还有几朵零星的朵，白的，馥郁的，正是盛放姿态的晚香。

    林真知他是要送自己的，便没有继续说了，在院里等着，等他洗漱完了，换了净的袍，肩并肩走铺。

    他说着，顾凛便听着，但是手里都动作并没有停。

    “……”林真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对自己这张脸都有些。

    先倒一些梅在手上，把脸浸，然后在等一些的隙里把粉从瓷盒里挑一来，加调和

    他提着灯笼，：“还不到你起床的时候呢，怎么起了。”

    “我送林叔去神山。”

    他赶把着粉的手放，找刮眉的小刀片刮去上方杂生得些许眉，拿着描眉的黛笔预备将眉的颜加些许。

    他那三脚猫的画技能画啥？

    都是事先在顾凛他们脸上试过的东西，林真的手法虽然木了一儿，但还算顺利地把粉到脸上了。

    不描眉的话人本眉的颜几乎很难达到化妆的效果，林真的眉形很好看，有些像柳叶眉，又有些眉峰，添了几分英气，让他看起来不至于过于柔，也将眉宇间的媚气冲淡了一些。

他使然，要什么就要完，还不喜堆着，半途而废太难受了。

    一上完，林真就明显觉到不一样了，如果说他原先的面容还可以遮掩一二，但是一提亮之后简直艳光四，浑像把一颗夜明珠放在黑夜里，惹至极。

    林真拿着黛笔，往铜镜面前凑近了，将眉的颜填上，然后往微微丰的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颜相对浅淡的脂。

    林真望着他：“那会儿不许男去，你送我到神山外边便要折返，天气还冷，多睡会儿吧。”

    他掐一朵晚香，贴在眉间。

    林真站起，换上熨过的平整的衣服，束上银的丝绦，把发先扎成的尾，再将尾编成辫。

    洗脸刷牙，林真特意了两盏油灯放在铜镜边上，今天这张脸上都妆容可是他要卖得东西，还是好好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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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来就是最后一步，在额上画信节每个哥儿女娘都要有的印，但是林真举着手大半天，愣是不知画什么。

    哪想到他刚刚去，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顾凛手里拿着刷牙的牙刷和杯，正准备洗漱。

    他肤很白，也没什么瑕疵，所以只稍稍提亮，不用上太多的粉。

    瞧着铜镜里穿整齐的人影，林真看了看窗外还黑乎乎的天，给顾凛留了一张字条，拿上灯笼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