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婆跪在她脚，小心翼翼地：“婢……被鬼迷了心窍……偷了主的一笔银去赌钱，原想着赢了银就把窟窿填上，哪想到遇到一伙天杀的人贩，瞅准了我上有钱，把我拖到暗抢光了银，还威胁我要是把这事儿嚷嚷去报官，就把我卖到最腌臜的窑里去。”

    “我害怕主发现是我偷的银，称病留在那儿，想着能拖延几日是几日，看看能不能把银找回来，哪想到人贩竟然和守门的衙役称兄弟，我连县衙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只能跟上来，想赌一把主还没发现那些银不在，继续留在他边伺候，找机会去外买镀银的假银放去，能瞒一日是一日。”

    妾冷笑着，听她说着，而当她说到一伙人贩抢了她的银，还威胁着要把她卖窑里去，妾心猛地有了主意。

    这些年东郡也丢了不少女娘和哥儿，县令也派人边的人查了好几次，但都无功而返。

    她听县令提起过，这伙人贩是惯犯老手，很少留脚，被拐走的女娘哥儿没有一个找回来的。

    要是那个贱人被人贩拐走……

    是不是真的人贩不重要，让别人以为他被人贩拐走就行了。

    说完自己的过错，红婆又是惧怕又是期盼地望着妾，先是捧了妾一番，又说自己现在不敢回林真是边，不如就给妾当，让妾收留她。

    有妾她的靠山，就算日后与林真这个旧主见面，心里也不慌了。

    对她这个送上门来的仆，妾片刻之后答应了，让人带她去，最近几日别叫人看到。

    妾的贴丫鬟望着被人带去的红婆，有些不解：“姨娘，您留此人……”

    妾望着自己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净净，正等着染的指甲：“留着有用。”

    是夜，东郡的一宅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