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谈的模样。

    “你三岁时，那时我六岁。”

    他吐槽，“太守府的人太多了，挨个过生辰，我的月例银都给她了。”

    苏容震惊，“这什么时候的事儿？”

    苏容：“……”

    周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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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州瞅了苏容一，无视她的警告，开始滔滔不绝，“她小时候，不跟我们玩，骂我们都是笨，的丑，她说不跟笨和丑人一起玩。我可伤心了，问她怎么才能跟我玩，她说除非我有银。于是，我给她二两银，她陪我玩一个时辰。她叫了一帮小孩，让人了一堆土，让大家一起玩泥，她则坐在土堆上监视着大家，说谁的泥不好，就把谁踢玩伴圈，以后都不带他玩。我怕她以后不带我玩，我就老老实实了一个时辰的泥，后来一个时辰到了，她就走了，说时间到了，一次吧，于是，一次，我又拿了二两银找她，她还跟上次一样，叫了一帮人跟我一起泥，后来我的压岁钱都光了，她也不跟我玩了。”

    周顾：“……”

    周顾避开她的手，对她似笑非笑警告，“老实些！”

    她忍无可忍，“我就没有儿好事儿吗？”

    苏容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那时她还小，自从钻狗跑去两次后，大夫人将狗给堵了，又严令谁也不准放她去，她没法，就去买通府里看后门的大爷，那大爷喝酒，月例银没几个，不够买酒喝，馋的不行，她把自己的压岁钱给他买酒喝光后，正好陈州撞了上来，她正需要银，可不就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吗？

    苏容：“……”

    完了，她这个未婚夫要泡汤了！

    陈州又说：“还有，她不读书，太守府的小们一起读书，她偏不读，但又碍于大夫人严厉，她只能每日坐在课堂里应付着，夫留的作业，她更是懒得，便找我给她，我还得仿写她那狗爬的字，就因为小时候帮她课业太多，至今我的字也没练好……”

    苏容撤回手，警告地看向陈州。

    周顾：“……”

    苏容看的牙疼，又去扯周顾衣袖。

    陈州又继续：“还有，太守府中人过生辰，她总要送礼，她没银买东西，只能想别的法，便把我们这些她里的笨叫到一起跟她想主意，我们想着让她绣活，她说不会，想着让她抄一卷经书，她说她的破字亵渎佛祖，想着让她脆说几句好话，她说太没诚意了，我们一连跟她想了几天，都没想什么好法，最后还是大家一起银，帮她买了送别人的生辰礼，后来，自我离开江宁去我外祖家求学之前，好些年，都是那么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