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是啊。”

    “一直都是这样快？”

    “嗯，是啊。”

    “从来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看书，太快了吗？”周顾怀疑她刚刚复述的故事不准确，用手指起那本被他嫌弃的画本，搁在手里翻，打算求证一。

    “自然有人告诉过我。”苏容回忆了一，“母亲说我囫囵吞枣，糟蹋好书，书到我手里，真是倒了霉了，她瞧着都替书疼。父亲说我女无才便是德，不读书没什么，能个样也成，反正我又不用科考。大哥说我若是不想看书，就不必迫自己看了，可以去别的想的事儿，我刷拉刷拉的翻书声扰他看书。”

    周顾，低看被她讲完的画本，快速翻了起来。

    苏容见他不再说话，自己也不再说，继续看手里这本新的画本，看书的速度依旧快极了。

    周顾囫囵地翻了一遍，发现苏容给他讲的分毫不差，故事就是那个故事，但他即便这般囫囵，也用了小半个时辰，才将这本画本翻完，这还是在苏容给他讲一遍他求证的基础上，若是让他什么也不知抱着探知看的话，这一本画本，以他看书的速度，应该一个时辰才能看完。

    但他记得清楚，苏容只用了三四盏茶左右。

    他看着苏容，吃惊极了，对她问：“你看书怎么会这么快？”

    “一目十行嘛，大家都会的。”苏容也不抬地说。

    周顾摇，“我一目十行看书，速度慢你很多。”，说完，他又特意补充，“哪怕囫囵吞枣，也没有你快。”

    苏容翻书的手顿住，抬看他，见他一双眸里满是惊诧，她眨眨睛说：“大约是我神好？看一，整页的文字就都跑我里了？”

    周顾放画本，“过目不忘？”

    “算是吧，但也不算全是。”

    “怎么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