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训（一更）

    周顾自认为不是一个十分无知的人，但还是被国公夫人报的价值吓到了。

    国公夫人没好气地对他：“云锦本就难得，上等云锦更难得，制作过程繁琐，耗时极，还得登峰造极的工艺，每一程序都不能错，才能这样好的料和纹来。你看看你上这件，灿若烟霞，光溢彩。不止如此，还有绣工，里面有大量的金线彩线。你就算用睛看，它能是一般的衣裳料吗？咱们武将之家，就算不讲究这些奢靡之风，但你从小到大，参加多少回宴了，也不该不了解这衣裳的价值。”

    “我知很贵，但不知这么贵。”周顾呐呐，“我又不会盯着里的娘娘们看。”

    国公夫人一没了话。

    周顾自己也沉默了。

    一时间，满屋安静。

    周顾坐了一会儿后，忽然又起腰板，理直气壮地说：“我记得这样的衣裳料，不止里的娘娘们，祖母、母亲、婶母、还有妹们，好像也都穿过吧？”，他又想了想，肯定地说：“祖父和哥哥们，还有我，好像都没有。”

    国公夫人白了他一，“不是好像，你们就是没有。”

    周顾看着国公夫人，“为什么？”

    这样的好东西，他们不穿吗？

    国公夫人看着他的神气笑，“你祖母、我、还有你婶母们是都有这样的料，都是里赏赐的，你祖母寿，积攒多年，自然多些，我和你婶母们每个人手里也多不过两去。你们是每个人及笄时，家里给一件，装门面。我们是女眷，自然要穿的好些。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的，自然要穿的糙些，再好的料，也搁不住你们天天舞刀剑。”

    周顾：“……”

    他懂了，说白了，就是他们不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