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吧！”燕回声想了想说。

    苏容又叹气，“然后我自然是反抗，跟他讨价还价，要他放宽期限，他不同意，跟我说，若我不想听他的，自然是行的，若是能受得了母亲后天天盯着我的话。他说他跟我保证，若我听他的，以后就归他，母亲便不会天天盯着我了。”

    “那你听他的了吗？”燕回声问。

    她说完后，悔不当初地：“我用了九个月，每天吃睡恨不得都住在藏书阁里了，终于囫囵的读完了所有的书后。我以为我有好日了，您猜怎么地？我母亲她不知啊，她见我跟着谢伯伯住在谢府九个月，回家后，不止半丝没，竟然还撒着玩，她就怒了，拿着戒尺竹板甚至是掸，在我翻墙时，逮住我就要揍，说我真是无法无天了，她一定要把我贪玩胡闹给扳正过来，非要让我有个小的样不可。我说什么她都不听，我去找谢伯伯，他竟然无耻地说，大夫人是在尽一个母亲的责任，他作为先生，也不能剥夺她的权利，母亲非要我，他也拦不住啊。”

    苏容哀嚎，“您不知，那时我才七岁，我娘刚去世没多久，他的藏书阁里有上万卷书，这不是欺负人吗？”

    她说完，问燕回声，“您觉得，是九个月之把上万册的书看完，每天看的脑快炸掉，换到及笄之前，都能自由自主想什么就什么划算？还是死活不看那些书不听他的，一直由母亲每日盯着东西，像我那些们一样，每日被她安排的满满的琴棋书画的课业连晚上睡觉前，都要练一篇字划算？”

    燕回声好笑，“这么可怜？”

时候自学会认字后，但凡拿起一卷书，就能记住里面的所有容，还不带忘的，但偏偏我母亲觉得我不学，揪着我坐在学堂里听先生讲之乎者也，而我玩，又不能告诉她先生教的我都会，我怕她发现我这么厉害，抓了我卯着劲儿借着这么儿先天的优势死活要把我培养成个绝世人才，我就只能一边无聊地被揪在课堂上听的耳朵都磨茧，一边跟她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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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还不止呢。”苏容又跟他说：“还有，谢伯伯人嘛，就是谢远，他比我母亲可多了，他自然渐渐就发现我是故意在糊了，便抓着我扔他的藏书阁里，让我看书，说我若是一年，把他藏书阁里的所有藏书都看来，他以后就不给我立规矩，让我想什么就什么。”

    苏容忽然激动起来，“对，我当初就选了前者。”

    苏容叹气，“我不想听他的，所以我跑了，跟着镖局的人跑去了冀北玩，我父母亲找我都快找疯了，他却慢条细理，一儿也不担心我，也不派人找我，直到三个月后，镖局回镖了，我打算自己再去别逛逛时，他忽然现，将我逮了回来，跟我说，我自己浪费了三个月，还剩九个月。”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