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懂事儿，不敢再哭，劳皇祖父再哄他。

    他乖乖应。

    她一本正经十分严肃地说：“谢伯伯说了，任何人，都要对之有所保留，不能全然依靠信任，往往给你背后一刀的，都是信任的亲近之人。所以，分寸和距离以及对人有设防的疏离，都是与人相必备的东西。尤其您是储君，您的信任，我已经受到了，但实在不必这般信任过了，会让我大为惶恐的。”

    他年纪小，不会宽人，只用小手拍着皇祖父后背。

    都吐血了，怎么可能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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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他不懂，连连摇，说：“皇祖父才不是无能，皇祖父最厉害了。”

    苏容又重新恢复笑意盈盈的模样，“您早儿歇着，要知，休息很重要，自古帝王有几个寿的？都是这么熬坏的，您可不能学那些人，您就想想，您活一百岁让大梁国富兵，跟您活四十岁，让大梁短暂的兴盛一，哪个划算？我回去了啊。”

落地将那两枚钥匙解来，然后，郑重其事地将其它钥匙还给燕回声，“太殿，我对您虽然有救命之恩，你我算起来又有表兄妹的关系，如今还达成一致，成为合作伙伴，您是可以信任我，但也不能这么个信任法。”

    后来，没过多久，皇祖父驾崩，父皇登基，过了好一阵动的日，直到二三年后，大梁才渐渐安平来，然后又过了二年，周顾被老护国公送去了上书房，然后气的上书房的先生每日暴如雷，父皇与老护国公商量后，将周顾扔了他的东。

    皇祖父摇，说：“皇祖父不厉害，若是厉害，也不会被大魏到这步田地。”，他面容苍老，叹息又痛恨，“朕后继无人可承先祖之志，偏朕天不假年呐。着实憾恨。”

    皇祖父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盯着他看，许久后，摸着他的：“但好在，还有你。你的启蒙，是朕亲自给你开的，从明日起，便让秦牧你的老师吧！”

    皇祖父抱着他，叹气，“谢远大才，可惜，朕无能为力留他啊，是朕无能。”

    秦牧就是秦太傅。

    他想起他小时候，依稀见过谢远一面，那时皇祖父病重，谢远递了折，上书辞官，皇祖父派人将谢远叫到跟前，问他是否决心已定，谢远说是，皇祖父没再说什么，只是沉默许久，摆摆手，让人走了，没有挽留，但谢远离开后，皇祖父吐了一血，他吓的不行，哭着喊太医，皇祖父制止他，用帕了血迹，又给他了脸上的泪，说他没事儿。

    书房安静来，苏容的话回响在耳边，燕回声品味苏容的话，径自沉默。

    她说完，脆利落地转走了，脚步轻松，影轻快，书房门还贴地给他关上，动静也十分小。

    燕回声愣住。

    聪（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