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傅疑惑地看着他。

    燕回声摇，“苏行则不会，他会选孤。”

    秦太傅无奈，只能作罢。

回声“嗯”了一声，“孤鲜少踏京城，惟一去过江州一带，见到的民生百态，还算富足，但孤知，大梁天，多的是地方天灾人祸，贫瘠困苦，百姓衣不裹，腹不饱。周顾有此志，去看看也好，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待他游历回来，才知怎样一个好官。”

    秦太傅还没见过苏行则，怀疑：“这位苏大公的确颇才名，师承谢远，又住沈显府中，得他庇护，但江州刺史苏旭也未明确说投靠殿您，如今他的女儿又与周顾退婚了，这苏行则，会投靠您吗？他会不会与沈显一样，保持中立？”

    夜，幸灾乐祸，“可不是吗？尤其是清平公主刚得罪了大皇，这档上，大皇的怕是都要烧起来了。即便不是大皇的，但他估计也会被人猜疑怀疑。如今估计也恨死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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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也不知什么人，据说那支箭，很快很利，若非被那个凤凌打落，公主一准非死即伤。”

    夜明白他要问的是什么，“七小没受伤。”

    距离他上次问，已过了两三个月了。

    周顾闻言神一顿，“你说是被凤凌打落的箭？”

    “对，他如今被京兆尹李大人跟公主将人借了，帮着查案呢。”夜刚打探消息回来，自然清楚，“据说事发生时，公主府的一众护卫都傻了，唯独凤凌，反应很快。”

    秦太傅见他如此肯定，但又不多说，便不再多问，“殿心里有成算就好。”

    燕回声摇，“孤不急，再等等吧！”

    秦太傅叹气，“老臣好不容易盼着他大成才，如今若放他走，殿您便无人相帮了啊。”

    周顾，“应该不是大皇，他不敢，他就算，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护国公府，周顾听闻清平公主遇刺的消息后，眉一拧，问夜：“可有人受伤？”

    他又提起燕回声的婚事儿，“科考放榜后，殿的婚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东岂能一直无太妃？不知殿您看中的人选，如今可有定论了？”

    燕回声：“孤会将苏行则留在京城。”

    周顾瞪他，想说谁问她了，但话到嘴边，又作罢，转坐在桌前，皱着眉说：“多少年了，清平公主得罪了多少人，从来没遭人青天白日刺杀过，如今青天白日却被人放冷箭刺杀，也真是稀奇了。”

    燕回声微笑，“太傅放心，孤有人帮的。”

    周顾眉皱，“当时苏容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