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则没想到端华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传了话，而夜归雪也真的来接了。他看了周顾一，伸手拍拍他肩膀。

    “正因为散场了，才能问个清楚。”周顾说着话，人已经走了去。

    茶楼，人已走空，只余掌柜的和伙计们待在楼，而护国公府的护卫已拦住了要从后门离开的赵老儿。

    “那人什么样儿？可有什么特征？”夜追问。

    车帘落，车夫赶着车前往瑰宝斋。

    周顾与苏行则从一品香茶楼来，便瞧见了苏容等人上夜归雪车的一幕，以及车赶走，他抿着嘴角，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

    赵老儿白着脸：“我也不知是何人，昨儿有一个黑衣蒙面人，突然闯我的房间，让我今日说珍郡主，若我敢不说，就杀了我儿……”

    赵老儿连连，“好好，你们先放了我儿……”

    苏行则一怔，“已经散场了。”

    而夜已让人绑了赵非，正在对赵老儿木着脸说话，“赵老儿，你儿说他不知，今日之事，是你自己的主意，你若是不说，在可不这个，直接将你儿送去给瑞安王，以牵扯清平公主被刺杀案提审他。”

    赵非已吓破了胆，白着脸连声说：“爹啊，爹，您别害儿啊？您上回不是说了今儿要说前朝公主的野史奇闻吗？怎么倒说起了珍郡主？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您倒是说句话啊，难真让儿大理寺天牢？那天牢里因为清平公主被刺杀案，都死过人了，儿可不想去送死啊。”

    赵老儿回忆：“黑衣蒙面，从裹到脚，只一双睛，手里拿了一把剑，其余的……其余的再没有了……”

    周顾收回视线，转往回走，又了一品香茶楼，“苏大哥，咱们回去。”

    夜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你早些年，除了写画本，还以作画为生过，你现在就将那人画来。”

    周顾，扫了一赵老儿和赵非，对赵老儿问：“上半场说到珍郡主葬大魏，半场该说珍郡主什么？”

    苏行则差儿忘了，立即跟着他又了一品香茶楼。

    夜绷着脸，“只要你画那人，说的都是实话，自会放了你儿。但你若是有半丝虚假……”

雪微笑，“凤公，我知。”

    周顾穿过前堂，直接来到茶楼的后院，果然见赵老儿因为被护国公府的护卫拦住，一张脸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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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老儿连声：“小民不敢说假话。”

    夜皱眉，“你说的可是实话？”

    他说到这里，正看到周顾与苏行则来到，他止住话，“公！苏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