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雪笑，目光温柔，“好，那你多教教她。”

    他又：“王上自五年前知你的存在后，便暗中潜了人了江宁郡，每个月都会给王上传回你的消息，王上也给我看了那些消息，但没你说的这般。只说七小不受主母欺负，就是颇跟人打架些，不是个文静，但人聪明，会很多东西，江宁太守府的大夫人每次府，都逢人必夸自家的七女儿，夸她孝顺，模样好，是太守府最最挑的姑娘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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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归雪轻笑，“这些在传回的信里，的确没有提到，每回信里所得的消息不多，尤其是不能被你和保护在你边的暗卫发现，是以不能太靠近你。”

厉害吗？不该说我是个混不吝吗？母亲就常骂我混账东西，我中的母亲，就是大夫人，她刀嘴豆腐心，对我嘴上骂着面上嫌弃着，但却对我从来有求必应，我跟人打架，她当面骂我，背后却帮我气。”

    苏容听的直笑，“这是她费尽苦心刻意给我名声呢，每回都费好大的力气想着法夸我，不少人都念着她太守府夫人的份给她面，也跟着夸我，但实则，只有跟我打过架的人家知我什么德行，但苦也都自行吞了，轻易不说去，就像都尉府的陈州一样，小时候的壮实的，比我大些，禁不住我一个小丫片的打，每次都把他欺负哭，他娘虽气的不行，但也怕传去丢人。所以，就在几个月前，大之后的我们又大打了一架，我磕破了额，他被我揍成了猪，我用了一瓶凝脂玉缎膏，他用了三瓶，但哪怕京城有陈家的本家，至今我跟他打架的消息，也没透半句风，没传遍京城。”

    夜归雪听着新鲜，肯定：“就是厉害。”

    他看苏容一，微笑，“那时候很是有些懵的，王上膝无女，我如何尚主？直到王上说，他有一女，如今在大梁江宁郡养着，大约是怕我不答应，又说师从谢远，定不会辱没我，然后把他派人调查了几个月传回的书信拿给我看，我从字里行间读了与我的生活完全不一样的一个有趣小姑娘，斟酌之，便同意了。自此后，王上亲自为我请了不世的大儒我老师，父亲对我的督促和教导更为严厉了些。两年前，我师朝，一晃五年，便这么过来了。”

    苏容，“总之呢，小秋莹嘛，你若是不希望他太懂事儿，以后我多教教她好了。”

    夜归雪回答她，“十三岁之前，每日被父亲拘着读书、习武，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趣事儿，偶尔闲暇之余，去庄上住几日，亲手采摘些瓜果，或者跟大哥偶尔骑狩猎。十三岁之后，王上找上父亲，两人商议后，又将我喊到面前，问我是否愿意尚主。”

    苏容跟夜归雪说了一些从小到大的趣事儿，然后又问他，“你呢？”

    城（二更）

    车离开沈府，向城外走去，很快就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