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发现，在他低后，苏容忽然抬看了他一，燕回声也转瞅了他一。

    燕慎又摇，“外祖父那人十分谨慎，我只观察一个赵非。”

    过了小半个时辰，燕慎又抬起，哑着嗓对燕回声：“三哥，我知外祖父与叔外祖父的敛财地。他们不知是为谁敛财，但是肯定不是为了我。他们与赵非一样，都是被人培养的人，十年来，怕是已敛财数千万。”

    苏容忽然笑了，“这就对了，这案就连起来了，原来也算是一件案，的确是一个人的手笔。”

    苏容放卷宗，看着他问：“那御史中丞秦源呢？”

    “自然是探寻过，但怕被外祖父的人发现，我只派过一次人，那人回来后，对我说，机关暗极其妙厉害，且有不数百手看守，他亲看到有人运了金银去，但没敢惊动人，回来报与我定夺。我思索了几日，将此事捺了来，再没探查。”燕慎：“四哥，我不是你，若连亲外祖都不能信任，我无异于在夹中生存，能施展的人力有限。”

    燕慎一愣，很快，“他与外祖父似乎也有些。”

    燕回声挑眉，“四弟大后，就没探寻过？”

    燕慎收回视线，又低。

    她站起，对燕回声说：“太殿，把您的暗卫都借给我，我带着人现在就去鹰嘴崖。”

    苏容忽然声，“康乐伯不扶持自己的亲外孙，这倒是新鲜了。四殿这份隐忍的功力，也让人佩服。但我觉得，四殿即便没去探查那鹰嘴崖，应该也暗中对康乐伯多有观察。不知十年来，你可否观察到与他密切来往的是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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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赵非已经死了，这条线也就断了。

    她最喜银了，大笔的银，国库不是如今空虚吗？若是有了这大笔的银，还何愁跟大魏打仗没有军饷？

    他说完，苦涩：“弟弟早就知，我于那个位置无缘。”

又是这般局势，大皇燕礼与二皇燕麟都卷大案中，就算能脱来，大抵也会元气大伤。他自己更不用说了，如今不止救不了丽嫔，自也难保。

    燕回声缓缓搁笔，看着燕慎。

    燕慎抿：“就在百里外的鹰嘴崖的崖底，设了机关密，有大批人看守。那年上元节，我五岁，被外祖母接去府上小住，我与人躲猫猫，藏去了外祖父的书房，听到外祖父与人说设机关暗，鹰嘴崖的话。我知这一定是了不得的大秘密，我不敢声，后来外祖父和人了书房后，我回了皇，曾试探过丽嫔娘娘，她显然不知这件事儿，于是，我就埋在了心底，再没与人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