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哼一声，将名单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燕回声接过名单，一所见，也讶异，抬看皇帝，皇帝也看着他，燕回声收回视线，继续往看，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这一届，数江州的学人数最多，而其中有些人，是周顾前往江宁郡时，由苏行则带着他结的。

    从这份名单便可看，三名大儒十分公正，因为从他的了解上，觉得这些人发挥正常的况，差不多也就这样的名次。

    燕回声看完名单后，目光落在皇帝侧摊开的卷上。

    皇帝摆手，示意他可以拿起来看。

    于是，燕回声拿了三张卷，依次看罢，难得在皇帝面前笑意，“若是太傅看到周顾这张卷，一定十分欣。”

    皇帝，评价，“不枉太傅对他耗费辛苦。”

    他说完，见燕回声底都是笑意，心说不是什么滋味，对他：“朕已吩咐了，就照这个名单，明日放榜。这三张卷也一并张贴去，供天学拜读。”

    燕回声颔首。

    皇帝示意他坐。

    燕回声以往每次见皇帝，都是听完训话或者指示便告退，如今皇帝让他坐，他便知皇帝有话要说，便依言落座。

    皇帝在他坐后，看着他，“昨儿朕问你了母后，这么多年，朕冷落你母后，她可有怨，她说不曾。如今朕也同样问你，这么多年，朕对你颇有芥，你可有怨？”

    燕回声与皇帝对视，“父皇是想听实话，还是想听虚言？”

    “自然是实话。”

    燕回声平静：“儿臣自认为没有不符合储君份之事，却凭白受父皇呵斥冷待多年，儿臣自然是有怨的。”

    皇帝面一沉，“你可真敢说。”

    “父皇敢问儿臣，儿臣自然敢说。”燕回声语气依旧平静，“母后不怨，不代表儿臣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