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面对周顾，她都会有一隐约的不敢冒的想法，若是当初早知……若是早知……

    若是早知周顾对她放不，她当初还会不会果断地接了夜归雪的虎符？

    应当是不会的。

    既不会，还来不来得及纠正？

    夜归雪脸微白，“周四公了什么？让你对自己的选择，改了主意，产生了悔意？是我哪里的不够好吗？”

    苏容摇，坦诚：“归雪，你很好，于我来说，合宜。论声望，你名动天，论品，你万里挑一。无论、地位、能力，家世，你都是我前往南楚的不二人选。更何况，还有十万兵甘愿给我聘礼。初见你时，我便清楚地知，只要我不傻，我就该接你的虎符。你我相这么时间，你也能受得到，接你的虎符时，我是了决心的，与你相，也用了十分真心。”

    话语一旦开，便顺畅好说了。

    她对上夜归雪的睛，无奈地叹气，“但是，哪怕我心如铁，如玄冰铸造，也忍不住，想对一人心。只要他站在我面前，看着他的模样，我便忍不住心。如今心，若当小事儿，不当回事儿，不以为然，将来兴许便会成为大事儿。我不敢想象，有朝一日，我会忍不住随着他发疯，伤人害已。”

    她无奈，“那样的话，他将陷众矢之的，而我则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所以，我不能容许将来有朝一日，周顾变成千夫所指，而我变成万人唾骂。”

    夜归雪隐隐明白了，“周四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