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拿不准老护国公的想法。

    老护国公知他猜忌什么，便直接：“太已两日夜没合了，陛病着，瞧不见，可是老臣方才见了，哎，虽然说储君担的责任大，但也不能将人累坏了，老臣就是觉得二殿和四殿太闲了。”

    皇帝心想燕礼和燕慎可不是闲吗？谁让他们的母妃都牵扯了案？大皇府里还封着个更闲的燕礼呢？他算是明白了，老护国公这是哪里说燕麟与燕慎太闲了，分明是在提醒他案拖的太久了。

    他，“的确，这样说来，朕是要给他们派些事。”

    老护国公颔首，“是啊，不能可着一个人累。”

    君臣二人你来我往，说了半天的话，周顾在一旁听着这门君臣相话言话语中的大学问。

    片刻后，皇帝的目光转向周顾，笑：“臭小，没想到夺个第一，不错。给秦太傅争脸，给你祖父争气。”

    周顾提醒皇帝，“是并列第一。”

    皇帝：“朕自然知，总归还是很不错。你与苏行则的两份卷，朕都过目了，的确难分伯仲，十分难得。”

    周顾笑，“多谢陛夸奖。”

    皇帝：“戒骄戒躁，不要因为过了科考，便骄傲自满了。还有殿试呢，你若是殿试极不过苏行则表现好，朕也不会你状元的。”

    周顾闻言不说话，看向老护国公。

    老护国公这时叹了气开：“哎，陛，老臣有一事相求，正是为了老臣这捣的孙。”

    皇帝看着二人，本已料到二人来见他，应该不是探望这般简单，应是有事儿，便：“何事？说吧！”

    老护国公又叹了气，“他说自己年纪小，多年以来，待在东伴读，未曾外历练，见识还是太少。如今虽然科考拿了第一，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为了将来更好地为官，他想外游历三年，就不参加殿试，占用学们殿试的名额了。”

    皇帝皱眉，看着周顾，“朕以前怎么没听说你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