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想了想，对陆未染说：“劳烦陆世带着小秋莹去车里等我，我有几句话，要私与归雪说。”

    陆未染颔首，看向叶秋莹。

    叶秋莹乖乖，跟着陆未染去了车里。

    苏容在他们离开后，对夜归雪伸手，“归雪，你没忘还有东西没还我吧？”

    夜归雪看着她，轻叹，“我以为你忘了。”

    “不敢忘。”苏容摇。

    夜归雪伸手怀，拿那枚梅簪，递给她。

    苏容伸手接过，收袖里，对他微笑，“我还是那句话，你放心，你我即便利益相悖，我也不会拿小秋莹作伐，用来威胁你。”

    夜归雪颔首，“我知。”

    他看着苏容，“昨日二殿寻我，说南家找上了平西将军张平，以半数家财筹码，让张平取你命。他此言应该不假，不过我也对他透了张平的野心，他从昨日起，应该也会防备起张平。”

    他简短将昨日与燕麟见面的经过说了。

    苏容，看着他，认真：“归雪，谢谢你。”

    夜归雪摇，温声：“我想要的，不是王女的谢意。”

    至于他想要什么，他没往说。

    苏容沉默了一，依旧认真地看着他，对他：“归雪，我那日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一，良缘难觅，知己更难求。你说你为我王夫，准备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但我其实一直想问问你，你虽然心甘愿，但是累不累？”

    她不等夜归雪回答，径自：“其实是累的吧？只不过你心中清楚，有所得，必有所付。你也没有理由对别人说你累，或者也说不，无论是你父母，还是你兄。王夫的位置固然不错，是你自己为自己选的路，但从行事，到心，你心中都如拿了一把尺丈量一般，未必不会为此到束缚困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