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轻哼，“岳父就在一旁，也不向着我，一句话都没替我说。”

    一个人，又能多少事儿？今日他放弃了家族至亲，难保他来日不会后悔。

    苏容唏嘘，“这不累死个人吗？”

    南峥：“我带着三十万大魏士兵与南家的所有族人撤南楚，王女需应允我，不得破坏南家祖陵。”

须臾，他收了笑，告状，“夜相太讨厌了，他见到我，那神全是挑剔和嫌弃，说我不过是占了先来，他的儿若非晚到一步，王女的王夫人选，是怎么都不会到我的。又说南楚有祖例可寻，王女有王夫，但也有贵夫和王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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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顾脸一黑，但还是承认，“是，南楚史上那位女王，便是三贵夫，四贵侍。”

    夜归雪颔首，“这个我就能替王女答应，死者为大，以王女的人品，她还不至于掘你南家坟墓。”

    南峥毫不犹豫地摇，“多谢夜二公了，我不想对不起被谢远杀死的九泉之的祖父。今日虽然不能报此仇，但此仇不共天，来日我必报。”

    南峥，“那就好。”

    夜归雪看着他，“峥公少年英才，天地广阔，大有可为，万安侯错估王女，为着野心，一步错，步步错。归雪不才，劝峥公一句，不如回。王女心怀宽广，是能容得南家继续立于南楚的。”

    他终于闭了闭睛，再睁开，神定，对夜归雪：“我答应。但我有一个条件。”

    那样的话，南家往后只剩他一个人了。

    苏容立即不，“这怎么行？他怎么能不向着你呢？一个女婿半个儿，夜相是他的左膀右臂没错，但你还是他半个儿呢，你等着待见了他，我替你批评他。”

    苏容看着他，万分肯定地摇，“你放心，我只你一个就够了，夜相虽然说的不假，但也有故意找你不痛快，气你的嫌疑，毕竟他多年筹谋，费尽辛苦，却没能达成心愿，心里不痛快，发发，也是常理。”

    夜归雪：“请说。”

    周顾：“……”

    苏容咳嗽，“是这样吗？”

    南峥想了很多，权衡利弊后，觉得夜归雪说的没错，他南家反王上，反王女，倒来，是想让南家断族绝吗？自然不是，是想南峥彻底把控南楚，让南楚姓南，但是如今呢，祖父已死，南家败的惨烈，若他就这么不不顾与苏容杀起来，先拿来祭旗的是谢远没错，但同时，太祖母和祖母以及南家所有至亲族人，也同样会被苏容拿来祭旗。

    周顾弯起嘴角，终于又开心了，“好。”

    二人说话间，外面夜归雪与南峥一直在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