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华老实回答，“去东四胡同的谢府了，找苏伯母说了会儿话，在谢府跟苏家妹们玩了一日。”

    “你叹什么气？”燕回声问。

    “苏行则也行，但他在冀北，我受不了苦，可不想去风沙，不能嫁。”端华又说。

    燕回声沉默。

    “好着呢，不过半年的时间，就持了六个女儿的婚事儿，已嫁了三个女儿，后面三个六月份前都嫁去。”提起这个端华就叹气，瞧瞧人家选夫君，怎么就这么容易，她怎么就这么难。

她那辆车，是金丝木打造的，比他这辆沉香木的车不遑多让，最昂贵奢侈的倒不是车，而是她车的一应摆设和所用，他有一回见她对着周顾哭闹，周顾向他求救，他拎了她送回她的车，瞧过一，也算了解了为何御史台弹劾她这辆车，不过后来清平姑姑胡搅蛮缠，到底得了父皇准许，此事作罢了。

    对于这个表妹，他自小熟悉，小时候很是可的，大后喜上周顾，便没那么可了，纠缠起人来，疯的让人疼。如今似乎是放周顾了，不闹腾的她，好像还乖觉。

    他也没见识过女儿家愁嫁什么样儿，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见她似乎真十分愁苦，只能问：“你想找个多好看的？”

    “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府？”燕回声温声问。

    端华吁短叹，“我不就想找个好看儿的吗？怎么就这么难呢，太表兄，您说我不会嫁不去吧？”

    燕回声：“……”

    端华摇，小声说：“也不是不能说。”

    “还是别问了，应该不可能的，他才离京多久啊？肯定不会回来。”端华不觉得自己能阻挠苏行则对为官之路的规划，小声嘟囔，“我不是喜他，就是喜的好看的。”

    燕回声好笑地看着她，“不能说？”

    端华安静如，不敢说话了，因为她也想起来了，她的车不合规制，好几年前被御史台弹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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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夜归雪那样的？”

    端华顿时屏住呼，心想她叹气了吗？叹气了？这该怎么说？

    她这些日郁闷坏了，去了东四胡同一趟，心里也没能纾解，如今燕回声问，她苦脸，“就是我娘给我找夫君的事儿啊，愁死个人，我睛都看了，也没瞧上一个，总觉得的都不好看。”

    燕回声，“苏家大夫人可好？”

    燕回声继续沉默。

    端华说：“跟周顾那样的？”

    燕回声闻言：“你若喜苏行则，孤替你问问，问问他愿不愿意回京述职？”

    燕回声：“……”

    原来是为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