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瞧皱着眉的栾青词，笑说：“受不住就去吧，我来找。”

    栾青词自小病多，就如他那骄傲的一般与生俱来，挑嘴，净，学会的第一个术法便是净尘咒。

    “不必。”栾青词忍得艰难，但还是不分毫，镇定自若地往祠堂走去，一脚踹开了布满灰尘的门。

    随后猛地闪开，躲避扑面而来的灰尘，一动作行云。

    可见没少这么过。

    等灰尘散去，栾青词才大步星、昂首地走祠堂。

    玉奚生忍不住蜷指蹭了蹭鼻尖，将边的笑压去些，心想——他还骄傲。

    他这小徒儿面，本就生气呢，若是再笑他，脾气岂不是要更大。

    ……但灵巧躲灰的小模样怪可的。

    他甚至不愿意挥袖挡一，生怕躲闪不及沾自己袖上。

    谢兰被栾青词这一作搞懵了，还以为门后边有什么，握刀戒备了半天，莫名其妙：“……师尊，师兄这是？”

    玉奚生这才恢复往常神，只是眉间分明带着儿笑，说：“你师兄净。”

    谢兰神都空白了一瞬：“……啊。”

    门后，祠堂的地面上也蜷缩着一尸骨，想来死前无比痛苦，这些尸骸虽然已没有血，但从骸骨可以看生前都在挣扎。

    “他手里是什么？”栾青词盯着骸骨，这上的衣与其他不同，是一件刺绣繁琐全是符文的袍，只是被血迹浸染，想来是活着生生腐烂至死时粘上的，上面绣着的古文都是祭文，虽然老旧，但着实华贵。

    “看来他就是这场祭祀的主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