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模一样的脸，他与师尊还是不同，师尊温柔守礼……

    他咬牙切齿地顿住了，像是不愿再说去。

    栾青词被死死地禁锢在他，却瞧着玉奚生有些怔愣，他心想，明明被压在这的是自己，可为何玉奚生眸中却仿佛满是悲伤，像是被遗弃……

    栾青词不敢再想去，想要撑起，却被玉奚生一把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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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狠力推开了玉奚生，微微着剧烈息，狠声：“你在什么！”

    他说完，便发觉玉奚生摁着他肩的手在颤。

    玉奚生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越说神就越冷。

    栾青词追问：“西檎岭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沉沉地说了后半句话。

    “是吗？”玉奚生不肯罢休，执拗地问，“分明喜，却屡次回绝我，是因为，是因为你喜的是那个心怀天德望重的怀素仙尊，是不是？”

    “你不是我喜的人。”

    “所以放开我吧。”

    玉奚生却不肯说了，他低去，彼此只隔着咫尺的距离，他的与怒都无从遮掩，就这样坦地摆在栾青词前。

    于是骤然开始挣扎。

    栾青词怔怔，想不反驳的话，心不是他的师尊，心……最多只是师尊的一分，是他不愿承认的自己。

    而这一分，包着对他的。

    “你说得对，我不是他，小鸾，我是心，我是他难以磨灭的劣，我是与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玉奚生，截然相反的他，我才不在乎什么天众生常正，我喜你，我会得到你。”

    “是因为，我不是他。”

    他倏尔顿住，像是在面对什么痛苦的回忆，片刻后睁开，仍是怒火滔天的模样，又带着几分戚然的悲意。

不成军，直到被咬得疼了才恍然回神。

    “怎么不说话？为何要逃？”玉奚生步步，力也发了狠，眶隐隐发红，狠狠地盯着栾青词问，“不是喜吗？还是说，还是说——”

    话已至此，栾青词反倒平静来，他说：“是。”

    “我不是……”玉奚生恨不得将这三个字拆开了烂了，狠狠盯着这没良心的小鸟，讽刺：“对，我不是那个懦夫，敢动心不敢承认，他放走了你，可结果呢！西檎岭，你知不知西檎岭那天——”

    玉奚生蜷指蹭了，他怒意未消，双目又添，谪仙堕凡尘，抛去冷淡禁后，才显他极侵略与锋芒的俊，他讥诮地笑：“怎么了？小鸾，为师这不是在成全你的心意吗？分明是两相悦的事，何苦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