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步步，栾青词越是慌，幼兽一般茫然无措地摇，“我不知，我……你别这样。”

    在心也是玉奚生的前提，栾青词便再说不什么伤他的话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心究竟能不能算作师尊。

    玉奚生叫他气得牙，可栾青词这副迷糊模样又实在惹人怜，于是脆垂首吻了吻他的鼻尖，低声：“不知便不知吧，你喜玉奚生，我便是玉奚生，这就足矣。”

    说罢，他伸手便扯去栾青词的腰封，锦缎袍刹那松散，单薄白皙的肩半，吻便烙上。

    栾青词再青涩也晓得玉奚生究竟要什么，他还没想清楚自然不愿，当即便扯着衣襟恼：“别这样，我说了…放开我！”

    玉奚生不顾他的反抗，便要向吻。

    栾青词羞得原本白皙的肤蒙上红，急之不择言地便说：“我师尊不会勉我。”

    玉奚生便当真因这句话顿住了。

    他低瞧着尾缀红秀可餐的小徒儿，不太甘心地拧眉。

    栾青词叫他这神瞧得胆战心惊，至少在对待他这件事上，从前师尊不曾半分端倪，心倒好，二话不说便要与他同房双修。

    “你说自己是玉奚生。”栾青词结微动，又羞又别扭地偏开脸，“那你应当知晓师尊平日疼我，绝不会……不会迫我与他，与他这事。”

    心哼了一声，“你当他不想？貌岸然罢了。”

    栾青词：“……”

    假若真是同一人，这岂不是就在骂自己？

    但好歹不再是之前满脸云的暴怒模样了，栾青词暗暗松气，轻轻：“你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