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奚生的笑刹那温和，如沐风，从善如地手来，还顺带替小徒弟整理了一被自己松的衣衫，貌似无奈地笑说：“乖，为师早说了，你听话些，不欺负你。”

    随即又忽然顿住，笑意颇，“倒是忘了，小鸾，不会还打算穿着这睡吧？”

    心事全无顾忌，急了说不定会发什么疯，栾青词则备受桎梏，哪里会是心的对手，闻言后忍了片刻，小声说：“……不行？”

    玉奚生笑地瞧他，也不说话。

    僵持半晌。

    栾青词败阵来，垂眸：“我知了。”

    玉奚生满意收手。

    栾青词将外袍脱时，望着摇曳的灯火，无声地叹。

    他们不是在谈正事吗？事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

    栾青词脱得仅剩青黛里衣，十分自觉地上榻躺好，他知自己若是不自己躺过来，心定然能直接把他抱上榻这事。

    很快他便觉侧有人躺，片刻后，屋中灯火尽熄，昏暗之中，栾青词听见玉奚生笑说：“还当你要抱才肯睡过来。”

    栾青词：“……”我就说。

    他甚至有些绝望地庆幸，还好自己这次识趣，先上来了。

    斗山

    天光亮起，玉奚生先一步起，开关门声响起后，栾青词猛地从榻上坐起来，其实以他的修为，哪怕是七日不睡也没什么了不起。

    ……但这一夜着实疲惫。

    栾青词看着外面已经大亮，抚着额角叹气。

    “……太荒唐了。”

    明知心对他怀着怎样的心思，却一次次允许他往前近，栾青词知这可不妙，但依照心的脾，若是栾青词一再回绝，那他恐怕就不是这样一步步地近，而是要一步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