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乎意料，玉奚生没追着说去，只是将人轻轻地揽在怀，附耳：“今日受惊了，早些休息。”

    说完，便将栾青词放开，当真极其守规矩地转去了。

    栾青词有些怔愣，失神地摸了摸自己面颊，直到从温柔安抚中回过神，才有些羞耻地暗骂自己。

    ——刚才都了什么啊？

    玉奚生才院，神就彻底沉去，无论在栾青词面前多温柔纵，但今日他当真是动了滔天怒火。

    栾青词幼时控制不住天生的咒术，哪怕偶尔的一念之间，便有倒霉弟中招，也是那时玉奚生发现他这小徒儿与生俱来的本领，但他知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发现施展咒术后的栾青词会一般失去理智。

    所幸玉奚生的灵力能解去咒术，还能唤醒栾青词，自那以后，玉奚生教他如何控制咒术，还勒令栾青词不许轻易动用。

    但今日他见着栾青词时，他上陌生而张狂残忍的气息前所未有的重，玉奚生甚至疑心自己若晚了片刻，还能否成功将栾青词唤醒。

    走不远，玉奚生便停脚步，瞧见等在石路上的有苏婵。

    “怀素仙尊。”有苏婵面薄纱，的双眸平淡无比，“怀素仙尊来得要比吾预想中快许多。”

    玉奚生沉着脸，笑不笑地应一声：“本座若是不快些来，小鸾今夜只怕凶多吉少，有苏族，小鸾心善，为了将那狐尸送还绡香城，便已动用过一次那手段，如今为绡香城，这是第二次了。”

    有苏婵一怔，他自然不知禹城外的那段，如今听闻，无奈：“……是我一族欠了青鸾君的人，可怀素仙尊，你应知吾今夜寻你，所为何事。”

    玉奚生此番前来，为的是天狐山一事，可有苏婵特意提起，显然另有目的。

    对峙片刻。

    玉奚生眸中冷意甚，“你最好将不该说的话咽去。”

    有苏婵静默须臾，声音微沉：“怀素仙尊，青鸾君适才的模样你也见了，他上的气息绝非妖族，即便是手上沾了人命因果的妖族，也绝不会有这样凶戾的气息。他……究竟是什么？若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