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青词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视线便穿过了过往的重重岁月，依稀瞧见数年前的自己，还有那时驻足在廊，眉梢角都是温笑意的玉奚生，仙尊而立，温柔得像山画中最清浅柔和的一笔。

    那也是他视作珍宝的回忆。

    于是从前的师尊与如今的心渐渐重合，他们本就是同一人，栾青词早便意识到了，否则不会允许玉奚生对他那些事。

    “我……”栾青词怔怔地瞧了半晌才回神，便回过去瞧玉奚生，有些赧然腼腆地抿了抿，不知该说些什么。

    玉奚生俯首又轻轻地吻在他上。

    栾青词意识地阖眸，摸索着揽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轻轻地覆去握着。

    他在纵容这样的亲密。

    却没瞧见玉奚生骤然晦暗去的神。

    “小鸾，留在这儿吧。”玉奚生吻着他的呢喃，“留在我边，不要离开了。”

    字字轻柔，说得也缠绵，却暗藏着近乎疯的偏执。

    栾青词一无所知。

    无果

    栾青词醒后，便想要见见兰城作祟那妖孽的妖魂。

    玉奚生当日怒极斩了只剩一气的妖，但却将妖魂给留了来，封印后沉了外边的湖底，他轻轻一招，白光团便自浮着朵朵莲的池中破而。

    符文转间，一多足虫的虚影被困在，无苍蝇似的转。

    玉奚生单手掐了个诀，封印符文便印在妖魂之上，那妖魂的本貌来。

    先是被凤凰后裔将给拆了，又被直接断了脑袋，原本想蛰伏着趁机逃走的妖魂都落在人家手里，妖魂已经被吓破了胆，又被封印锁住，跑也跑不了，哆嗦地恨不得将自己打成死结。

    就很没有当日觊觎凤凰后裔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