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祝韦白的一声呵斥令季苗的声音戛然而止，祝骅明脸苍白地颤了颤。

    他们都知，两家姻亲，若是别的事季氏稍作手，祝韦白或许会暗中敲打，但不至于会如此雷霆之怒，只不过今日玉奚生的实力叫人太过绝望。

    怪只怪他们不了解玉奚生，毕竟这位仙尊几十年都不曾有过什么太大的动静，更不知这位从无败绩的仙尊究竟有多厉害，甚至在此之前，祝韦白都觉得自己对上玉奚生应当有一战之力。

    可他本没机会手，就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更别说驭尸。

    他几乎不敢想玉奚生究竟有多，他并未见过怀素仙尊早年剑指苍穹术法通天的盛景，甚至现在人族所知都不多，妖族又凋零诸多，时至今日，他才隐隐相信那些传闻并非空来风。

    沉默良久，祝韦白神依旧锐利，他了解自己儿，必定是受人指使，但他不懂季越为何要这么。

    怀素仙尊还没祝氏时，祝韦白就已经在想如何平息三重雪怒火，曾亲自去过沛县又一力导致栾青词被围杀的季川必定是活不了。

    季越明知如此，为何还要这么？

    总不可能是找死。

    “你们去。”祝韦白扫了祝骅明和季苗，两人会意，当即退了去。

    “为何？”祝韦白直言问。

    季越顿了顿，苦笑：“祝兄，多年来季氏也算任劳任怨，今日我儿死在清音会，我也不怨，只是此事……祝兄，就当是我季氏有无珠，得罪了三重雪，今日赎罪吧。”

    这就是不愿多说了。

    两人沉默对视良久，虽然祝氏为西陵之尊，但也少不得季氏帮衬，祝韦白断然不会当真与季越翻脸，最终也只说：“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