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青词尽面如旧，但心中还是微微泛起波澜。

    他的世。

    神族，族，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是。”

    栾青词说，“请阁主解惑。”

    传说

    “且让我想想，该从何说起。”

    妘自闲似是在回忆，又轻声笑：“活了太久，有太多事不能忘，一时间也不知从何说起了……这些事也本不该由我说，可如今世间知晓这些旧事的，应当只剩我了。”

    “那就从神之战说起吧。”

    神之战，比起所谓的人与族之战还要久远的传说，久远到全无痕迹，数千年的光景，谁也不知真假。

    “上古有神，神族乃天地之灵，生便有神力，哪怕是上古大妖也比不得，人族更是孱弱。世间有因果，五行相生却相克，神族亦有天敌——即为。”

    神与，听着便对立。

    栾青词心想，他这个血脉与凡间那些传的故事来看，想必会是个缠绵悱恻的故事，譬如敌对却相的两人……

    “神族冷漠，以万为刍狗。而族暴，苍生皆可杀。”

    说到这儿，妘自闲目光笑地瞧着前的师徒二人，“神鸟凤凰也一样，族如何为祸世间，神族都不会过多手，妖族也好，人族也好，他们的死后神族才不在乎。怎么样，是不是与世人所传闻的神不同？”

    栾青词沉默来，那的确是他的本，片刻后，问：“既然如此，神族与族为何会成死敌？”

    这分明是互不扰的局面。

    “我说了，万相生相克。”妘自闲说，“族喜好以神为，而神族无力反抗，又不甘任由吞，神之战自猎杀而始，那是不存在于现今仙门之史中的、太过遥远的一场战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