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自闲也匪夷所思的神，“他刚才和你我手可不是这样的。”

    阵法的玉奚生也不知他为何突兀失控，可玉奚生却听，这孽畜此行的目的像是小鸾，心中愠怒，脸便愈发的沉冷。

    杀心愈盛时，玉奚生却忽然发现这片天地在渐渐完善，原本只有满天的火焰，而此刻火焰中竟现盘旋飞舞的大影，浴火而行，地上也现无数大怪异的生，到都是猩红血与残忍厮杀，有断裂的蟒尾，亦有被撕碎的兽，这是一血飞溅的战场。

    而最夺目的便是空中盘旋的凤凰们，彩羽浮火，哪怕是烈火之间也能来去从容，而烈火之中缓缓走一影，那是数十丈的人，着金甲，手持剑，光溢彩，神威浩。

    无数凤凰绕之飞舞，犹如朝拜。

    玉奚生终于明白过来，因蛮山而现的幻象竟是上古时期的，而适才缺损太多，唯一的可能就是记忆模糊。

    “呵。”

    一声冷笑响起。

    玉奚生蓦地垂首，瞧向已经平静来的蛮山，他正颤巍巍地站起来，仿佛当真是个迟暮老人，但神却一不像个沧桑老者——与人也相去甚远。

    蛮山依旧气息萎靡，但神却与之前截然不同了，他脸上带着怪异的笑，瞧着玉奚生的神堪称垂涎，除却贪婪以外再无其他。

    “啊，凤帝啊。”

    蛮山余光瞥见那威仪堂堂的影，说一句咬字生涩的声音，但十分怪异，不似人族能发的语调。而他神中的贪婪渴望终于变了变，笑容诡异得充斥暴戾杀。

    哪怕从蛮山中得知那金甲影是何人，玉奚生也无暇顾及那凤帝虚影，只觉得此刻的蛮山比起之前要更危险。

    他不知蛮山发生了什么，但之前的蛮山虽然也大，可绝没有此刻来的诡异，玉奚生觉得自己正面对一个跨越万年时光而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活生生的。

    妖族执着于修成人，便是要摒弃蛮夷兽，而族却是最原始而残暴的族。

    “是你。”蛮山果然没有再被这些幻象蒙蔽，而是直接瞧向玉奚生，好似已经认识许久。

    玉奚生问：“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