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目光，总觉得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于是她看向一边被忽视许久的小姑娘，“这是你女朋友么？”

    季忘然不甚在意地摇了摇，“不是。”

    小姑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季忘然，最后却在对方冰冷的目光中败阵来，她坐立难安，脆站起，颇为气愤地走了。

    严千霜没阻止，等她走了以后，才轻声说了一句，听不话里的绪，“你以前不是最温柔的么，现在怎么对女孩这么无了。”

    季忘然盯着她完的侧脸看，声音放柔，“我以前那是不懂事，现在我只想对一个人温柔。”

    严千霜应了一声，没再说其他的。

    季忘然手指挲着酒杯，片刻之后，才试探着继续问，“不知那个人是怎么想的呢？”

    严千霜终于转盯着她，脸上是甜可人的笑容，“我怎么会知呢？”

    季忘然心里沉了沉，然而她依旧不愿意相信，严千霜这么快就放弃了。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

    “我好像想不到，自己应该跟你说什么，或者你比较了解我，知我想要说什么？”严千霜看着季忘然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动，来之前，她还怕自己还对季忘然心存留念，现在她可以放心了。

    “千霜。”季忘然斟酌了一，“你知我是为了什么回来的，你给我个准话。”

    “那还真是抱歉，我不知。”严千霜已经失去了再陪她玩去的兴趣，她脸上是闲适的笑容，“咱们永远都是朋友。”

    “但是你知，我不仅仅是想和你朋友。”季忘然想起严千霜之前说的恋人，她笃定对方是在欺骗自己，便笑了一声，“光是咱们两个人喝酒，也太无聊了，不如把你女朋友叫来玩儿？”

    严千霜抿，苏枘白怕是不会答应她，而且她再苏枘白面前一直装得很乖，这要是被苏枘白发现了她的真面目…

    季忘然看她犹豫，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怕什么，只是见个面而已。”

    严千霜扫了她一，从包里拿手机，“好啊。”

    季忘然狐疑地看着她，不太相信她真能叫人来，“你别随便找一个人来忽悠我。”

    “你跟我认识这么久了，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严千霜给苏枘白打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苏枘白的声音里带着儿疲惫，不过语调缓慢温柔，没有一儿的不耐烦。

    “千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