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戚瑶是看着蒋宁大的也不为过。

    所以在得知蒋宁喜她的那一刻，戚瑶有微妙的背德。

    尤其是蒋宁还在念中，她却已经工作，这份背德就更加烈——戚瑶于找乐的心态，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蒋宁的追求。

    但如今算来，戚瑶也跟蒋宁搞了半年多的对象了。她是真没想到这段会持这么久。

    吃完了外卖，戚瑶说：“今天你必须得回家了。”

    蒋宁就说：“我爸爸差了，这几天都不在家……戚老师，你放心好了。”

    戚瑶不置可否。搞得蒋宁一直张地盯着她看。

    “算了。你想留就留吧。”

    戚瑶的初恋男友洛云衣是个beta，不过官畸形，如同女beta一样，拥有着女——虽然千年前虫族侵后，人类的别从两变化成了六，但这些称呼却还一直保留了来。

    戚瑶自七岁有了对人生的初步规划后，就励志考联第一军校，成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母亲虽担忧她的分化结果，却也全力支持。

    好在分化结果喜人，虽她的有着畸形，是对她日常生活影响极小的信息素接受障碍，但她的神力评级却达到了概率极小极小的级。

    戚瑶的军校申请通过了，但文化课却不太行，忧心忡忡的母亲特意去寻了皇家文学院毕业的家教来给她辅导功课。

    这年，痛苦于升学压力的戚瑶十七岁，离家走又隐姓埋名的洛云衣二十三岁。

    十七岁的戚瑶，格还没有二十七岁的戚瑶那样恶劣。她会每个周五去门迎接洛云衣的到来，然后抱怨这一周在学校遇见的神经病，在洛云衣的促拿课本。

    洛云衣咳嗽一声，金的睛在玻璃镜片后闪了闪，却还没开，他的肚先叫了起来。

    戚瑶撑着，眯着笑，“洛老师是饿了吗？”

    洛云衣愣了，耳朵尖飞快地红了，又消去红，“嗯。”

    戚瑶说：“那不对呀。我妈给你的家教费也不至于饭都吃不起吧，我可是打听过了，这钱都够你在37b区租个房还能致一把呢。”

    洛云衣说：“我是在这附近租的房……”

    戚瑶皱眉，反问：“那钱怎么可能够啊。你在这儿住着，光理费都能掉你一个星期的工资了。怪不得你这么瘦。喂——”她拉声音，“你是不是傻呀。”

    洛云衣低，“我第一次租房……我不太懂。”

    戚瑶眉皱得更厉害了，“那是不是中介坑你呢，是不是理费什么的费用都没跟你说清楚，你就迷迷糊糊地给钱了？不是我说，你租房好歹得攻略啊，你这叫什么事儿？”

    戚瑶扯着洛云衣，去了洛云衣的租屋，越看越生气。

    她说：“这就是坑你呢！把中介的电话给我，我这不把他撕了吃了，我就不姓戚！”

    最后是被戚瑶揍的鼻青脸的中介给洛云衣退了半个月房租。

    戚瑶低看洛云衣，“你也别纠结找不到地方住呀，我家那么大，给你匀个房间来不就得了？就是得给你少发工资——这个事儿你别跟我妈说啊。她要是知了肯定要骂我趁火打劫。”

    洛云衣嗯了一声，“我不会说的……谢谢你，戚、戚瑶……”

    她摆摆手，满不在乎，“不用啊。嗯……你可以住到我去上学，这段时间应该够你找到新工作和新房吧。”

    洛云衣说：“嗯……实在不行……我就回家。”

    半晌，洛云衣没等到戚瑶说话，“……你怎么不问我家里的事啊。”

    戚瑶说：“人得有边界啊，洛老师，你要是想说我就听，不想说我就不问。”

    他默了会儿，说：“好。”

    洛云衣在戚家的卧室，正巧在戚瑶隔。

    戚母工作忙，放心不女儿在家的吃喝，只能给洛云衣加工资，让他照顾在家躺尸的女儿。

    戚瑶说：“啊！我不想上学！”

    洛云衣给她盛饭，“不上学怎么能行呢？”

    戚瑶翻白，“你跟我妈一样。啰嗦。”

    她摊手，“给我零钱，别打岔啊，我偷听过我妈代你的。”

    洛云衣抿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