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啦，还有两次。”

    “哦，是吗？”李鑫冷笑，“那剩的两次我也提前拒绝。”

    “你说的不算。”楚楠这会儿又像个孩了，“还有两次。”

    “有个词儿怎么形容你们这人，你知吗？”李鑫见怎么都说不动他，烦躁地一烟，“狗，知吗？你也有自尊的吧。”

    “我不觉得我追求你是丢人的事。”楚楠困惑地眨眨，“如果你拒绝我三次的话，我就会放弃的。”

    “……所以我说我提前拒绝了啊！”李鑫差没把滤嘴从烟里面咬来，气急败坏地指着楚楠鼻骂：“之前怎么没看来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啊！”

    他骂了一半，又回过味来，面怪异地问：“你追我？”

    楚楠。

    神经病，李鑫咧咧嘴角。

    “你不如把献来还更有可能。”李鑫仰吐一烟。

    他自然是有很多人追求的，那些个老和青涩小孩不是没对他抛过媚，送过礼，撩和勾引就没有停过，最后最多就是个一夜，有人说他无，他耸耸肩说这是各取所需。

    他是猎手，只有他追求别人的份。

    “我不要，你边都是些被你的家伙吧？我是唯一不同的那个，丢掉这个优势的话很快就会被哥抛弃了吧？”

    听完楚楠这话，李鑫愣住了，楚楠已经收拾好了地上打包好的衣，双灼灼盯着李鑫，视线要把李鑫伤：“我不会放弃的。”

    ……谁让他用那神看自己了？

    李鑫不自在地咬咬牙，一愤怒涌上心，任这小摆布？不可能！

    “袋送你，你他妈别还了！”

    楚楠稳稳接住袋，随后靠近了李鑫，他无师自通地知李鑫和他一样隐秘的对接的偏，像是给老师说研究假设一样分析起来：“哥，其实我追求你对你也没有坏，既然我们双方都给了底线，哥需要听话的炮友，我还有两次表白的机会，不如就当成一个比赛，看谁先输？哥输了的话得到一个男朋友，哥赢了，最差也就是回到以前的生活，我退罢了，其实对哥没有损失。”

    李鑫静静听着，他是逐利的销售，不会被这这纯理决策糊过去，他冷笑着问了一句：“如果我不答应，你也不会接着我的炮友，对吧？”

    楚楠定地：“是的。”

    “你就是……没办法把上床和分开的人。”李鑫接着说，“所以我还是会失去一个听话的炮友，还从上位变成了位。”

    楚楠不为所动：“哥，我觉得我们都清楚，我们的开始并不光彩，实验数据不是每次都好，生意也不会每次都赚钱，各有各的风险。”

    李鑫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笑了起来：“……小看你了。”

    愣青在公司这几个月也不知不觉大了。

    “好吧。”李鑫一气，“上次和我玩这比赛的是齐缪，你们年轻人都喜打赌吗？”

    楚楠这时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哥，起码咱俩都是赌徒，都不庄。”

    “这么了解？没少去澳门吧？”李鑫踹他，“行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什么招式。”

    连人带行李赶走之后，李鑫嚼着凉掉的煎，忽然叹了气。

    “小鬼难缠啊。”

    “嚯，忙季过了？最近又来找我们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