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低不愿与他对视。

    曹赢沉默地看着她，发觉她确实与过去不同了。

    过去的她也会抱怨，也会哭诉，里却是的意，渴求他的怜。现在的小乔，说完后只是平淡地微笑着，不争不求，似是对他彻底绝望。

    曹赢忽然觉得自己如坠悬崖。前一片黑暗。可他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示弱，明明心里慌了，却是冷声：“你方才说，朕绕他一命，你便以余生侍奉？”

    小乔猛得抬起，希冀地看向他：“是”。

    他被她的神刺痛，微微眯了，想起为她重新布置的铜雀台，想起立她为后的冲动，他的一番真心亦是错付。

    罢了。

    罢了。

    他突然想到好玩的事。

    好玩极了的事。

    “小乔既然能产，便朕的娘吧。”他笑意，却见她被吓得脸苍白。

    哼。皇后不，那就为为婢地伺候他。

    小乔又用那委屈的神看他，一副被狠狠欺负了的样。

    曹赢不冷不地反问：“怎么了？不是要救郭疆吗？”

    “好……主公亦不可言。”小乔答应他，比起用她的手杀郭疆，这已是最好的结局了。

    男人突然舒展骨，悠哉地躺在靠枕上，好看的眸微微弯起，朝她说：“娘，朕今日还未用。”

    小乔瞬间羞红了脸，一双素手颤抖地托起前，朝他膝行过来。她一边在床榻上跪行，一边费力地托举前晃的大。待行至天面前，素手将球往中间一挤，两颗艳滴的珠凑向他嘴，人儿声音颤诱人：“主公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