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的主再好不过了。”谢徇轻抚杨少斓的发，“不瞒你说，我并非你看上去那样可靠。论脚踏实地苦功夫，稳重谨慎，你倒比我太多。这庄的真相，晚说与你听。我这二日上疼得厉害，一路过来，人困乏，就先在你这儿歇了，可好？”

    杨少斓温柔一笑：“这本是你的地盘，非要说成我的，孔明去东吴，也不如你的一条惑人。”

    “那你是不喜喽？”

    “……喜。”杨少斓喃喃，往他怀里钻去。

    谢徇搂着这的可人儿睡觉，给蛮了一夜的酸痛疲乏终于缓解。他在心里盘算那究竟要多久才会醒过神儿来，发现太妃走丢了不说，自己还上当受了骗。

    谢徇并不肯真的低估太锡的脑。男人无非一时令智昏，事后清醒过来，从来都是翻脸不认人的。

    若非顺便拐走了他的太妃，或许他还可将缘当真，只是时间一，退却，总不再拿谢徇当心一个宝贝；而太妃失踪在谢徇勾引他之时，这便是个霸王的都能起疑心。

    谢徇连着派探到都城刺探，果然听闻城里剑弩张，挨家挨在搜什么，但并无确切消息。想来那嫌丢人，不肯明说，只好一顿扰民。

    又过两个月，城发了讣告，说太妃产后病亡。太锡浩浩扶着空棺办了丧事，不知从哪儿来一个婴孩，抱着孩哭天抢地，发誓终不续娶，拳拳使百姓无不动容。

    就是那孩……总是嫌大，不似刚生来的，恐有近一岁。面庞半是胡人半是汉，倒像二人血脉无遗。

    这也合理。生本来凶险，怀这么大一个婴孩生来，太妃难产也只能使人扼腕了。

    尚书省的田尚书站在扶灵的队伍里凑数，莫名远远瞧着婴孩熟，可是不敢说。

    而真正的太妃，这会儿端坐世外山庄中，远离尘嚣烦恼，怀的孩还没有足月。

    他心里平静得像时时有清风过，看完账本，嘱咐账房将明帐里的破绽抹了。

    这门才着大肚仍然耳聪目明，慧如炬，心算如神，帐房的心有戚戚，使劲给自己汗，暗无怪乎主他。

    到什么份儿上呢？主只要回庄，便到他那偏房里去。一天到不从房间里来。大小事都让他办，连原先给主备着的雅致宽敞的大间也空置了。

    王婆听人嘴碎，过来端饭的时候劝：

    “主，这地界究竟偏僻，风不那样通畅，老住这地方，人看不过去。事、账房时时要来去，也怕不方便。不如您和夫……斓先生一同搬到大屋，放得开手脚嘛。”

    谢徇赖在榻上，翘着二郎读军报：“嗯，此话在理。斓，你说呢？”

    杨少斓微一沉：“……我个月便要生了，血光不吉，唯恐坏了庄的地气。哪怕要搬，也不妨等了月。”

    谢徇摇摇手指：“嗯～你不可这样想。生育乃等大事，分娩之人，最为要，纵是山神过路，也得来帮他。你是主，庄才是客，岂有反客为主之理？——王婆，收拾收拾，寻个吉日就搬。”

    王婆兴地“哎”了一声：“十日后癸酉，大吉大利，诸事皆宜，又合先生八字。”

    “就那天。”

    婆走了。杨少斓扶着肚上塌，谢徇挪开手，给他枕着大。

    “……徇哥，你总是这样信心十足，我瞧了心里好生惭愧。”

    “你只是还不习惯。”谢徇着他的发。

    “……为何呢？我之亲生父兄，从不肯多看我一。我以为世该当如此，我们这般双的男，只能任其玩……”

    “遭人玩，未必全是坏事。既然有那么多人想玩你，也说明，他们将被你玩的机会和破绽送给了你。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谢徇放手里的军报，“……放心，不会永远这样去的。”

    “……永远这样去亦无不可，我愿被徇哥玩一辈……”杨少斓闭上睛，“……若这孩是徇哥的，就好了……”

    “想生我的孩还不简单？以为我前面那玩意儿是废的么？”

    谢徇抱着他起来，在他腰后个垫，让他靠着，“刷啦”一声解开他松松绑在大肚上侧的衣带。

    杨少斓的底泛起一抹粉桃淡红：

    “……徇哥，你好久没要我，我以为……你厌了。”

    “……傻小，我等着你主动，看你能忍到何时，你却真真是能忍。我败了，我不如你。”

    杨少斓双嗫嚅，自知有错，伸手脱谢徇的衣裳，又解开自己的发。两个人柔柔弱弱地把对方摸到光。

    谢徇抱着杨少斓圆鼓鼓、白白净净的大肚，在他的上慢慢悠悠地亲。

    “……嗯……徇哥……”

    杨少斓阖着睛，给谢徇摸得温酥麻，很快动了，两条不自觉地夹着，怕里面的东西来，又唯恐这样对胎儿和行将分娩的不好，思绪复杂地在谢徇怀里气儿。

    他犹豫生涩地抚摸谢徇的后背，想起谢徇每次要他，谷也要动。想必上这主的反应，和自己该是一样的。于是大着胆摸起谢徇的和大。

    谢徇暗暗兴，心想教了这么些日，受气的小少爷终于要开窍了。抬望着他：

    “……你学会了，嗯？”

    杨少斓还在迟疑：“……喜么？……”

    “……喜，我娘说我是王八。”

    “哪有娘这样说自己的儿——”杨少斓一怔，目光黯淡来，“……徇哥有位好母亲。”

    谢徇贴过去，嘴贴着杨少斓的后颈，给他得微微，又咬上他泛红的耳垂：

    “咱二人生的儿，定是王八中的王八，你日后可要教好了，别让他太早把自己的肚搞大，也不能被哪个外面的王八搞大。起码也得……嗯，忍到十八岁。”

    杨少斓羞红了一张俊脸，真怕他再说去，光凭说的就让自己发，产兴奋得掐儿来。

    他捧起谢徇的，张开早已得一塌糊涂的双，不顾肚大了主动着费劲，把谢徇的腰拉过来，慢慢将放自己的。

    “……嗯啊……嗯……呼……”

    正主儿来，杨少斓通舒畅，双微启，漏甘的。

    若说一统天之志，天底绝不止延太锡一家也。

    谢徇这庄，虽说山清秀近乎仙境，里却效仿司氏，养探死士，在山建了几个村居住，扮作淳朴农夫，时时城刺探。

    他这几个月耽搁在延国，不光是为谈说，也是为了建立消息网。而这样独属于谢家的消息网，他要在每个国家照搬一份儿。

    “而我其实无大志，只是为了一世逍遥，同时顺了家父的心意。——为自己逍遥，就得先把旁人死，免得旁人要死我。你看，如今就是这样的世。”

    杨少斓早就被他说服。杨少斓自己的经历便是铁证。

    谢徇施恩于他，无论存着何心思，待杨少斓是极好的。杨少斓已默定要把命给他了，不然不会这般心安理得地在庄里施展手脚。

    只是靠近谢徇时，杨少斓那心里发痛的病依然存在。过去他以为是怀，后来以为是害羞，现在两个人混熟了，不存芥，你侬我侬，光天化日之差儿在院里野战，吓得人全跑了，不敢看见。……哪儿还来得害羞？

    后来杨少斓发现，只要他心甘愿地忘掉自己，将自己当作谢徇的一分，这等病就会消失。譬如二人亲到忘乎所以之时，那病向来是不发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