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恒作为领导，饭桌上自然免不了被属一通酒，饭吃完了，人也走不动了，安沁叫了代驾送他先走，酒吧的卡座里只剩他们这一群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同事。

    酒意正酣，一帮人科打诨开着玩笑，聊着聊着就奔三路去了。

    王瀚文怼了怼李硕的胳膊：“单没单着啊？”

    李硕笑着回他：“单着啊。”

    “哟，分手了？你们基佬谈恋更新换代可够快的啊，前段时间不还总家属家属的吗？”

    “这哪是我能决定的事儿，喜了在一起，不喜就分开，没什么可说的。”

    喝多了酒，成年人嘴边常年站岗放哨的尽职护卫也躲懒去了，王瀚文继续八卦：“有件事，我特好奇，你们基佬是不是都有什么鉴gay雷达之类的东西，能准确分辨来谁是不是同类啊？”

    李硕端起酒杯抿了一：“没那么玄乎，不过同恋是和你们直男是不太一样，有的能一看来，有的不行。”

    “哦……”王瀚文附在李硕耳边小声问，“那你看小庄是不是啊？”

    李硕愣了一，他倒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没考虑过是因为就像他看见家里的那帮堂弟堂妹们，不会无聊到去八卦他们的向。

    李硕转过去看庄鑫烁，庄鑫烁斜靠在沙发里认真地刷着手机，余光瞥到李硕投来的视线，抬起问：“怎么了？”

    “没怎么。”李硕猛地在王瀚文背上拍了一，“看不来，你自己问。”

    王瀚文再怎么醉意上，也不敢问庄鑫烁这样私密的问题，他那两个哥一个爸说句实在的都是在座每个人的衣父母，平日里和庄鑫烁开别的玩笑还行，这事，王瀚文怕把庄鑫烁惹着了回再给自己小鞋穿。

    他讪讪笑了笑，冲庄鑫烁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小庄你玩你的。”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喝着。”

    庄鑫烁站起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背后李硕的声音在震的声浪中不甚清晰地传他的耳中：“怂什么呀老王？”

    庄鑫烁站在烘手机前手上的珠，走卫生间的时候没防备和一个急匆匆往里冲的人撞在了一起。

    来人吃痛地骂了句：“！没睛啊？”

    庄鑫烁皱着眉，火气上涌，但他并不打算理会这个嘴里不不净的人，越过他就要往外走。

    没想到这人不依不饶，冲着他的背影吼了一嗓：“连句歉都没有，有妈生没妈教的傻！”

    庄鑫烁往外走的动作顿住，回，揪着他的脖领把人怼到卫生间门边的玻璃墙上，虎卡着他的脖，五指用力收，语气森然：“再说一遍。”

    “有妈生没妈教”几个字刺痛了庄鑫烁，勾起了他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被掐着，中发嗬嗬的声音，他努力睁着，看清前人的脸后，微微瞪大睛，艰难吐一句：“庄……庄少爷……”

    庄鑫烁松开了手，男人捂着脖一坐在了地上，庄鑫烁居临俯视着他：“你谁？”

    过了半天，男人才缓过劲儿，猛咳了两声：“我金穆。”

    庄鑫烁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金穆是谁？”

    “！”金穆气笑了，“庄少爷提上就不认人啊？两个月前，咱一块儿在樾山跑车来着。”

    庄鑫烁眯着思索了一番，终于想起前这个金穆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