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q虽然很惨，但是姚末和江清月现在很有共同语言吧？】【帅哥女，这个cp颜值我可以。】

    【害，苏素要是当着他面自杀，姚末的心理影怕是一辈都过不去了】姚末反应的异常连叶知瑜都注意到了，偏偏苏素对他本一都不看。

    “我明白，”苏素面容苍白，语气倒是平静，“回梦阵本就因我而起，也应当由我终结。”

    “苏素！”姚末厉喝。

    瞅见姚末急切的样，苏素的角不由淡淡笑容。

    姚末此时失态，却也是难得的真心。

    也只有在回梦阵里，而姚末又失去了全记忆，她才能得以看见些许真吧。

    如此说来倒颇为嘲讽。

    她的师父仅仅存在于回梦阵中，现实中的师父只视她如弃。

    她的心上人也仅仅存在于回梦阵中，现实中的他对自己本不屑一顾。

    这回梦阵困得是容与，又何尝不是在困她？

    唯有现实中是个彻彻尾的失败者，才能与这回梦阵产生格外的共鸣。

    这件事师父看来了，所以才特意要她带队来这里。

    她从一开始，便是师父选定的钥匙。

    “既然你差不多都知了，那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苏素坦然，“师父确实命令我，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你。”

    说到这里，苏素顿了顿：“即使事到如今，我也仍然不愿违抗师父的命令。”

    这话说的相当离谱，弹幕已经开始吐槽妹脑袋为何如此不好使了。

    但容与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于是便听到苏素接着说：“我不能违抗师父的命令，可我也不想杀了你们。”

    “所以随后我便会自尽，你等尽可离去。只是我必须提醒你，师父对你的戒备已经到了极，你之后的任何一次动作，都有可能彻底粉碎你们表面的平和。”

    听到这里，容与慎重而严肃的颔首，低声说：“万分谢。”

    能从容与嘴里听到一句谢的话相当不容易。

    苏素知当年容与苟活来后是什么模样，正因此，此时听到容与的谢，她不禁带了些无奈的微笑。

    “应该是我向你歉。”

    “你已经付了代价。”容与平静的说。

    是啊，还有什么会比生命更沉重的报酬？

    尤其她分明可以选择另一条更为团锦簇的路。

    容与冷静到无的话语，轻易令原本有些动的气氛迅速坠冰窟。

    苏素原本浮现的笑容渐渐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