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恶的保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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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小白

    1.

    已经到了晚上七，外面灯火通明。公司里的职员早已回家，他巡夜之後了班，就可以回去了。来到这个都市已经半年，还是不大习惯这里的生活，保安的薪不，除了租一间狭小的房，本不剩什麽了，本无法享受城市的好，仿佛生活在人群的夹里。

    他心里想着，又有暗暗的惆怅升起，仿佛烟雾般弥漫。

    走到二楼，昏暗的楼梯间似乎有人靠着墙不动，还听到低声的。他慢慢走过去，看得清楚些了。

    这是个女孩，腰肢纤细，裙短得只能勉遮住耻，要是弯腰，或许还可看到的。微微低垂着，看不到脸，发染成大波浪的红，像一只温顺的波斯猫。

    “小，要帮忙麽？”他走到她面前说。

    “我的脚扭了。你扶我去吧。”少女的声音有低沉，但十分悦耳。指使的语气让他有些不快，但上也就淡然，公司里很多女职员对他们这些人态度是明显的，但没文凭没经验，也没什麽好说。

    他温言说：“好的，请把您的手伸过来。”其实这麽纤细的少女，横腰就可以把她抱起，但这是不行的，去搭车的话一定要从正门，楼还有同事值班，她应该不愿意被人看见这样的景象。

    他走到近前弯，那女人伸手环过他的宽厚的肩膀，他便一手环过她的腰，搀扶着她慢慢向电梯走去。走了两步，忽觉手背有刺痛。

    是被蚊咬了吧。已经到末夏，蚊还这麽猖獗。他想着，几乎就在这瞬间，一条手臂忽然僵，像是在别人上，再也无法控制。他左手猛地甩开这女孩，她忽然抬起，朝他一笑。

    已经走到了电梯门，灯光更加明亮。

    她涂着厚厚的粉，鲜红的嘴，这一笑更让人看了心里发寒。这麽近，已经可以看清她的肤很好，五官致，应该不用化妆的。他心底有些疑惑，忽觉这容貌十分熟悉，但一时怎麽也想不来。他想制住她，忽然发现就连另一只手也完全麻木，前茫茫，脚也虚浮不定，他往前走了两步，吓得她不住往後倒退，但只走了几步，他的就不由地倒来，神志还完全清醒，想说话，但咙里只能发噝噝的声音，轻微得像是细沙撒在地上。

    寂静，听到她轻缓磁的声音说：“早知就加大剂量好了。”

    他心里恍然，这是个男人！

    竟然是他！

    他忽然想起来，努力瞪大睛，想要看清到底是不是这个人，但茫茫然，只看见冰冷的针。

    透过针，已经一半朦胧。

    那人收起针，从袋里拿一副罩，勒在他的睛上，他前上就一片漆黑了。

    忽然领被拽住，像死屍一般，拖过冰凉的地面。拖了一段，停来，他的被蜷曲着弯起。他到自己的脚都到铁，像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心忽然像跌万丈渊，空落落的，过了片刻，又像是蹦，不过气。

    这是在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