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他有恍惚，白的裙已经到上，这裙装也十分小，穿着局促，他几乎快透不过气来。季昌彦取一红大波浪假发要给他上。看得，这分明就是他用来扮成女人的那。

    血忽然之间燃烧起来，他猛地挣脱了季昌彦的怀抱，只跨了一步，就被裙勾住，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他咬牙向前爬行几步，却已经被季昌彦住，翻过来，用力殴打他的腹。腹本是最柔的地方，季昌彦的拳虽然离他所见的铁拳相差甚远，但毕竟是个年轻力壮的男，沈初平只被打得酸也要吐来，只能慢慢蜷缩着。

    季昌彦打了一半，便停了手，冷冷说：“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他走去，取了一支新的针，打了药剂，一针刺在他手臂上。

    药效一就发作了，连都已经麻木，这药量似乎更多了些。

    季昌彦东翻西找，居然还一个化妆盒。给他打了粉底，扑了粉之後，季昌彦的表便慢慢温柔来，底还带着一丝溺，动作也不再鲁，几乎可以说是心细致。

    这真是一个令人心寒的变态。沈初平上不由冷得彻骨。此时妆已经画完了。季昌彦欣赏一阵，脸上了微笑，将他从地上拖起来，让他正对着面前一块大镜。

    镜中一个俊的少年侧倚靠的，赫然是一个妆女孩，依稀看得这女孩眉目清晰，与他一般无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颓然无助。季昌彦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温柔的怜惜，柔声说：“初平，你真好看，我的女人吧，我会对你好的。”

    浑然没有季昌彦致纤细的容貌，这张脸孔尽虚弱无力，也是棱角分明。他心里气得发抖，却不敢有丝毫作。他知，若是眉间稍稍些微反抗，季昌彦恐怕就真的把他完全变成女人了。

    连他这样的男人都可以当成女人，这人是真的疯了。沈初平想着，脸上却顺从的意思。他忽然发现，能这副样，自己心里有一半是在害怕，另一半，却是对他暴力手段很明显的臣服。

    他忍不住悲哀起来。

    季昌彦也不再拖着他，只是慢慢将他搀扶着走浴室。他脚浑不着力，其实还是像在被拖着走，但季昌彦却似乎态度有些不一样。

    浴室外面是一个隔间，穿过隔间，便到了一个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小门，竟是通往一间卧房的。他不由得去想总经理和他的人们都在这里了些什麽好事，脸上一，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以季总旺盛的来看，没有人会说他不是男人，大概是因为季总没有男气概。

    他当然不知连季昌彦也在困惑这个问题。其实他在别的女人面前并不是这样，而是像所有的少年一样对女憧憬，也是拜一般的单纯，後来司空见惯，也不觉得上床有什麽了不起。季昌彦刚开始除了想报仇，玩票的兴致居多，打算把他上过之後绑在会议室里，让他极端羞耻之辞职，再想尽办法阻断他的生路，让他在这个城市活不去。但不知怎地，事到临，又不了手。

    季昌彦知自己是已经有些疯狂了，不然不会把一个男人不厌其烦地上了一次又一次，他把这归罪於第一次被女人甩掉的尊严扫地，在损害另一个男人尊严的基础上重新建立起来。其实他知，他只是想尝尝男人是什麽味。

    现在完了，他又有後悔。虽然他什麽也不怕，但要是真的把人到绝路，他三两拳来，自己也会没命。

    放更是不能放的，杀又有舍不得，似乎还没有玩够，现在只能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