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倒茶。这茶别说是伯景郁喝不习惯，就连随从都喝不惯。“呸，这是什么鬼东西。”伯景郁轻佻。随从一脸惊讶地看着他，“王”还没说完，便被伯景郁一给瞪了回去。他立即改，“公，你是怎么喝去的。”完全面不改，好像和从前喝的茶没什么分别。伯景郁“好不好，都已经上桌了。”随从“我让他们换一吧。”“不用，就这个，我觉得好的。”这茶对于伯景郁来说，确实算不上茶，在他里，这和洗茶壶的没什么区别。但他既然明察暗访，也不必摆什么王爷的架。他“随遇而安吧。”随从不再说话。两人在茶铺里喝完一壶茶，伙计立给他们添了一壶新茶。新旧没区别。伯景郁心中一直有疑惑，他们居安县走了二十里，沿途也没少看到农耕，却不见孩童。他将伙计招来。伙计笑着问“客官您有什么吩咐”伯景郁“我一路走来，在旁县都有看到孩童，怎地到了居安县，不见孩童。”伙计回答“孩童都去读书了。”“哦”伯景郁有些诧异，“你们居安县如此注重学识吗”伙计“那倒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哪能掏得起学费，能让一家温饱就已经很好了，这两年不是洪涝就是旱灾，收成不好。”伯景郁就更是纳闷了，“即使如此，他们又怎能去读书呢”伙计“我们居安城了一位好县令，也了一位大善人，他们建了一个书院，广招学，但凡是居安县人，家中掏不起学费的，不论男女，不论年纪，均可去书院读书。”伯景郁十分惊讶，他的随从也很惊讶。“这世上竟有如此好心的人”他不太相信。伙计见他不信，又“真有，我家一双儿女，儿八岁，没有学堂收，女儿五岁，学堂更是不收，我娘将他们兄妹二人送去学院，学院收了他们。”伯景郁更觉不可思议，“八岁还未启蒙会不会太晚”他岁就已经启蒙，八岁已经开始学习安治国了。伙计“若非家中贫困，又怎会不让孩早读书。”伯景郁一想觉得也是，随即又问“你的女儿他们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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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不止我家，旁人家的女儿他们也收，男女都能去学院读书，读得好还有奖励，一年两银。”随从“才两银”伯景郁也是同样的想法。伙计知他们不是普通人，对银可能没什么概念，他“两银，是许多人一年的收了，二位贵客可能不知两银对于我们这些穷苦的百姓意味着什么。”这话二人无从反驳。莫说是伯景郁，就是这随从上的衣服所用的布料，都得十两银。伯景郁的每一件衣服是十个绣娘，每个季节一针一线地亲手制，价值本无法估量。他们喝茶随手抛的便是一两银。伙计察觉到自己言语不当，忙“二位客官见谅，是小的一时失言了。”伯景郁抬手免除，“无事。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很多学堂不收女”伙计，叹了气“起止是很多地方不收，是每个学堂都不收女。”伯景郁觉得奇怪“先帝不是已经解开禁令，女可学堂读书，为什么会有学堂不收呢”伙计也不敢说。伯景郁“但说无妨。”伙计依旧不敢开。一旁走镖的一位镖师见伯景郁不似凡人，也没觉到他的不善，开“他不敢说我来说，普通人家能送儿上学，都会尽可能地送过去，几乎没有什么人家会让女学堂读书，觉得是浪费钱，再者，学堂也不肯收女，这是教书先生的偏见，即便禁令已经解除，他们仍旧拒绝招收女学，他们认为女不应该读书，而应该一心一意在家中照顾夫婿，我家女儿就是因为没学堂肯收，钱请先生到家里来教，私教男儿一年八两银，女儿一年得十二两，普通人一年工钱也就四五两银，哪能请得起”伯景郁认真听完，对事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即便女相夫教，也该学知识，大字不识如何相夫教”听完他这话，其他的镖师们都笑着摇。伯景郁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刚才与他搭话的镖师回答了他这个问题“普通人家的儿都没机会读书，何况女既然男都不曾读书识字，又何须女读书识字能饭，能洗衣，能生孩，能孝敬公婆，这就够了。”相夫教，从来都是有门槛的，不是普通人家的女能够肖想的。能吃饱饭，能活去，能有住的地方，能够穿，就已经是他们生活的全了。伯景郁听了半天说不话。是啊，他们生存都如此艰难，哪里还能考虑这些问题他问“即是如此，兄台为何要重金请先生为你的女儿讲学”镖师“我走镖多年，仅有一女，视为心肝，自是要给她最好的，将来若我了什么意外，她识字，起码也能嫁个不错的人家，不至于孤苦伶仃。如今有了大善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