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空，那漫天的乌云及闪电只画了一半，方的山峦群峰还没来得及画……

    这是她留在画堂里的那半幅《凰战苍天图》。

    第五章

    温徵羽的视线落在画作上停留许久，仿佛要跃纸而的浴火凤凰似灼烧着她的，得她满心酸楚。

    《凰战苍天图》不是单独的画作，她将要画的是一个系列。

    这是她曾经过的一个梦，在梦里，她是山间的一只小怪，目睹了那场凰鸟战苍天的旷世之战。

    凰鸣声声，万鸟相随，力战苍天。

    黑压压的覆盖苍穹，如同看不到尽的华盖遮住了苍天大地，天地一片昏暗。

    霹雳闪电划破云层带着狰狞之姿劈，仿佛撕开了天地劈向那凰鸟、劈向那追随在凰鸟后的鸟群。

    闪电落，无数的鸟在空中陨落，一片片一群群地坠向山岭大地。

    凰战血洒空，洒的血燃起漫天火焰，将山峦群峰燃，烧成一片火海汪洋。

    凰鸟败，坠昆仑暗无天日的无极之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坠落在无极之渊的凰，它那鲜艳的羽失去光泽，片片凰羽从它死去的躯上脱落飘散开去，它的躯逐渐化为骸骨，灵光自它的骨骼中飞，最后，凰化作一捧灰烬飘散在无极之渊。

    ……

    她想把凰鸟、把这个故事画来，于是有了《凰战苍天图》，只是家里的那场变故，让这幅未完成的画作留在了画堂。

    温徵羽收回思绪，才惊觉自己失神，有些失态。她带着歉意地朝叶泠看去，却见叶泠默默地坐在旁边，很有耐心地等着她回神。她虽然不喜叶泠的行事作风，但不得不承认叶泠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她略带歉意地对叶泠说：“抱歉，失礼了。”

    叶泠轻笑着说：“看得来徵羽对这幅没完成的画很在意，刚好，我也很在意，那么我就不绕弯了，我们开门见山直接说？”

    温徵羽对叶泠自来熟地喊她“徵羽”到有不太舒服，毕竟她们还没有熟到能直接喊对方名字的地步，可如果她让叶泠继续喊她温小又显得有不近人、有些失礼，温徵羽便无视了叶泠的称呼，对于叶泠要开门见山谈事的话语了个请的手势作为回应，小心地把这半幅画卷好，放回锦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