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况。”

    叶泠说：“好。”她问：“你在画室吗？”

    温徵羽说：“在的。”

    叶泠说：“那好，我去接你，大概半个小时到。”

    温徵羽应了声：“好的。待会儿见。”

    她挂了电话，起床洗漱，补了个淡妆，又再煮了杯咖啡。

    叶泠到楼后，打电话给温徵羽。

    温徵羽提着包楼，上了叶泠的车。她问：“时间很赶？”

    叶泠说：“是的。我午六的飞机回北京。原本请的清巷的李老先生帮我鉴画，我刚才接到他夫人的电话，说老先生早上突然不舒服送去了医院，已经安排了住院。”她笑：“我能联系上的，通古玩字画的，且离得最近的，就只有你和温老先生了。”

    温徵羽问：“是什么画？买给什么人的？”

    叶泠说：“与我爷爷是至好友，去年我爷爷过世，我和我哥很是遇到些难，幸好有他照应，总算有惊无险。我这次回去，主要也是为了给他贺寿。约的画是易元吉的獐猿图。”

    温徵羽微微了。易元吉是北宋时期非常有名的工笔画画家。他极绘画才能，可以说是位全方位的人才，鸟草虫，果品杂菜，虎狼猫犬皆画，一生画了大量的画作。他最盛名的就是画獐猿，有着画猴名世第一人之称。宋英宗建殿时，曾召他画鸟禽兽屏风，后来又召他画《百猿图》，画未成，人暴毙中，死因众说纷纭。她又问：“卖画的是什么人？”

    叶泠说：“联系的是济古斋的徐向岭。”

    温徵羽闻言不由得瞪大睛扭看了叶泠。

    叶泠看异样，问：“有问题。”

    温徵羽面无表地说：“没有。”

    叶泠心说：“没有才怪。”她说：“徵羽有话不妨直说。”

    温徵羽不好跟叶泠说济古斋的造假技术早已达到以假真、真假难辩的地步，济古斋来的古玩，得千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