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梦境里，曾经那么要好的一人一狐一鸟，最后因她的离去，竟落得那般凄凉。九尾狐死时，便是坐在她现在坐的位置。

    她坐在这，总有缅怀故人的觉，可那些故人，又是不存在的。

    虚幻与现实缠得太真实，会让她有神经错的觉。

    不过，这里是叶泠的宅，她想，如果她把那故事告诉了叶泠，那效果会不会等同于告诉别人说你家的宅是鬼屋一样的效果？

    温徵羽忽然有些促狭，她想知叶泠要是知她家的这个装修背后的故事是那样的凄惨，会是什么表。其实，这样不太好。不过，自叶泠拿自己跟凰鸟比较，她又了那样一个梦以后，便总觉得叶泠是凰鸟。她想了想，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叶泠笑：“要讲就讲，还斟酌半天。你讲鬼故事我都听。”

    温徵羽心说：“差不多就是鬼故事。”她觉得自己讲这个故事，是存心给叶泠添堵。她从昆仑之巅有位女神，那位女神拣到只凰鸟开始讲，一直讲到凰鸟战死在无底渊化成灰烬，小怪从无底渊离开，很多年后，回到昆仑山巅，见到了九尾狐。她朝梧桐树一指，说：“小怪把九尾葬在了那。”

    叶泠叹了句：“值了，不是凰鸟还是九尾，她们最终还是等回了昆仑女神。”

    叶泠问：“后来的小怪怎么样了？有再遇到凰鸟或九尾的转世吗？”

    温徵羽说：“小怪一直在昆仑神山飘，后来昆仑神山崩，那是场天崩地裂的大灾难，整个世界都被撕成了碎片，小怪和昆仑神山上的许许多多生灵一起死在了那场灾难中，与崩塌的世界一起没了。”

    叶泠想了想，说：“你的画里，没有天崩那幅。”

    温徵羽心说：“你关注的重是不是错了？是不是该想这宅有什么事？”可她看叶泠好像完全没有往不吉利那方面想。她回：“没来得及画。”

    叶泠想起温徵羽很久没的提画笔了，她说：“你可以继续接着画。”

    温徵羽有无奈地叹了句：“忙。”

    叶泠给温徵羽了个主意，让温徵羽找个总经理去理经营上的琐碎事。她说：“就画室的规模和盈利状况来说，还不值得你把力都投在这。你现在名只经营着一家画室就忙成这样，以后要是生意大了，别的投资起来，能累死你。”

    温徵羽的手机响了，她取手机，见是老太太的电话，接通后喊了声：“外婆。”

    叶泠听到温徵羽喊“外婆”，心里就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