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切成块，但没把刺切断，鱼大，刺，很容易就把刺和剥离来。叶泠切来的鱼片，让她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咽吧，怕被鱼刺卡住咙，吐吧，实在驳人面。

    叶泠笑着几张餐巾纸叠起来铺在掌中，送到温徵羽的边，说：“吐来，别卡住。”

    温徵羽着鱼默默地看了笑得睛都眯了起来的叶泠，自己纸巾把鱼吐了来。

    叶泠继续帮温徵羽拆鱼刺夹鱼。

    今天晚上的菜，全鱼宴，三条鱼，分别成了糖醋、红烧和煮鱼片，再加一青菜。

    糖醋鱼，剁成了鱼块，刺断在了里面。

    红烧鱼，也剁成了鱼块，刺也断在了里面。

    青菜，蒜蓉蚝油生菜，味味和油味都很重。

    相对来说，叶泠煮的鱼比青菜好吃。

    温徵羽自认不太挑，但对这青菜怎么都不起来，她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接受叶泠投喂，叶泠夹什么，她吃什么。没汤，菜腻了就和叶泠喝酒。撇开刀功不好断刺太多这一条外，叶泠的厨艺还是好的。煮鱼片里放了辣椒和椒，但在她接受的范围，吃起来格外的香。

    不知不觉间，一瓶酒见底，她也吃得略有撑。

    她的酒量并不好，半瓶酒肚，微醺，不过觉还好。

    她见叶泠开始收拾碗筷，便起帮忙收拾桌。

    叶泠说：“你别沾手，我来。”伸手去接鱼盘。

    温徵羽说：“收拾餐桌还是没问题的。”她收拾剩菜的时候，汤顺着盘边往外淌，再顺着餐桌往温徵羽的前去。

    叶泠叫一声：“当心。”赶餐巾纸去挡截桌上的汤渍。她的速度快，一时没注意到，餐巾纸的时候，把餐桌上放的醋瓶带到了。

    她家不开伙，她几乎不怎么用餐桌，偶尔会有保镖在这里吃宵夜，不时会留咸菜、酱油、陈醋和辣椒酱之类的东西。她不知这瓶醋是谁的，想着放在这也不碍事便没理会。这醋瓶还不是商店卖醋的原装瓶，而是瓷的调料瓶，上面是个瓷盖，旁边有个小嘴，用的时候，从小嘴里倒。醋瓶倒，瓷盖便落来，满满的一瓶醋溅洒开，了大半桌。

    连温徵羽那件素的裙上也星星的沾了不少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