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多大岁数了还看这个。”她有慌，多丢人。难受不难受的，忍忍就过了。

    叶泠顿时站成和连昕一样，两个人缩得像两只鹌鹑，恨赵四恨得要死，恨不得直接打死这王八，又心疼温徵羽受的，更怕章太婆。

    他们想要打死赵四，章太婆一句：“我来，你们俩好好看着。”接手了。

    连昕能稍微看章太婆手的痕迹。

    叶泠也看着，但就没看明白章太婆是怎么手的。所有程序都是照正规程序在走，该查什么，该走什么程，一丝不苟，但是这案的度非常快，麻麻利利地就查了去。赵依依现在已经被双规了，赵四也被刑拘了，赵叁也暂时放职务接受调查，国定居多年的赵贰莫名其妙地在屋里饮弹自尽，赵老先生中风住院，赵城显四碰成了锅上的蚂蚁。连家在京里，看起来就是和边家、齐家好，再就是连老先生还有老战友往来，别的没了。他们家要说有人任职，要搁在古代也就是地方上的小官，还不是掌机要的一把手位置。

    章太婆冲温徵羽招手，说：“过来。”

    温徵羽转把电源线了，这才过去，说：“别看了，我没遭什么罪，挨了两拳，脑袋就了，后面恍恍惚惚的，除了稍微难受一，没什么事。”

    章太婆问：“怕不怕？”

    温徵羽摇，说：“像梦，但没噩梦那么可怕。”

    章太婆问：“什么样的噩梦可怕？”

    温徵羽摇，不说。

    章太婆持问。

    温徵羽仍旧不说。

    章太婆说：“我得看看你有没有落心理影。”

    温徵羽犹犹豫豫地看了章太婆，又摇，说：“跟这事没关的梦。”

    章太婆持，“那也得说。”她说：“我这辈，什么事都经过了，还担心你一个梦不成？我是担心你。你不说，我反而担心。”

    温徵羽觑了章太婆，慢吞吞的小声说：“梦到温时熠要杀我妈……”她越说声音越小，后面已经没音了。

    屋里静得掉得都能听见。

    章太婆拍拍温徵羽的手，轻轻叹了气，说：“该把你早认回来，该把你早认回来。中午了，先吃饭吧。”她说完，起，往餐厅去。

    吃饭的时候，温徵羽坐老太太和老先生中间，给他俩夹菜，嘘寒问地压惊。

    连昕很是沉默，低着吃饭。

    叶泠也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