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可。

    她才二十多岁，即使再练二十年，如果能拿到一级书画家的证书，人家也得夸她一句年轻有为。

    叶泠见到温徵羽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呵呵”笑，问：“是不是不服气地给自己暗自定了个非常远大的目标，我这激励是不是很有用？”

    温徵羽回继续写请帖：她再理叶泠，她就是神经病。

    叶泠在家休息了两天便又忙工作去了。

    齐千树老先生的生日要到了，温徵羽了半个月时间给他准备了一份寿礼。

    齐千树老先生的生日向来办得闹，他与那些老友们把他的生日当成了聚会的日，只要能来的每年都会来。她师傅的生日，她基本上都会提前一两天过去帮忙跑活。

    待到了齐千树老先生正生的那天，先是他的儿孙献寿礼，再是徒弟们献寿礼。老先生的膝孙不旺，他一家老小的人加起来，两个掌就能数完，但徒徒孙众多，可谓是桃李满天。温徵羽的师兄师们就有二三十个，他们又再收徒，那数量直接翻了好几番。

    齐千树先生的徒孙多，不是特别优秀的，拿不到齐老先生的跟前来。

    温徵羽是最小的徒弟，即使她的师侄比她大很多，送礼的时候，也得在她的后面。

    温徵羽受伤被废了的事在齐千树老先生门是传开了的，一些师兄们还特意来安过她。

    齐千树老先生知小徒弟倔，且有一常人没有的韧，成天宅在家里闭门练字画画，但他看过小徒弟的伤残鉴定书，对小徒弟的恢复况并不抱太大希望，很是痛心，但为了不打击到小徒弟，又想着天酬勤，持去，或许万一还有希望呢，于是见到小徒弟或者打电话的时候都会鼓励一番。

    待到小徒弟送寿礼的时候，小徒弟笑盈盈地递了副卷起来的字画给他。

    齐千树以为温徵羽又去哪淘了古玩字画，说：“破费这些什么。”

    温徵羽说：“没钱。”

    齐千树问：“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