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

    叶泠忙完工作和生意上的事，回到家到画堂找到温徵羽时，就见画堂里添了三小桌椅，叶和鲁容容正认真地写字笔，温徵羽俯在康沁边，手把手地教小朋友握笔。温徵羽着无框镜，更添三分文秀。纤细的姿，如瀑的发，宛若呢喃的轻声低语，那带笑的模样，透极致的温柔，很动人，让叶泠有着初见温徵羽时的怦然心动，看得有些失神。

    温徵羽听到叶泠的脚步声一路来在门停，她抬起便见叶泠正看着她，四目相对，她难自禁地一个笑容，又看了时间，了门，缓缓地带上门，对叶泠低声说：“等我半个小时。”

    叶泠轻轻地“嗯”了声，她摘温徵羽的镜，望着温徵羽的容颜，虽然温徵羽带着镜也很好看，但想到她的视力受损，又有些心疼。她很想让温徵羽接受矫正手术把睛治好，又怕手术有危险。

    温徵羽低声问：“怎么了？”

    叶泠轻声回：“喜你。”

    温徵羽抿轻轻笑了笑，从叶泠手中拿回自己的镜，回了画堂继续教三个小朋友写字。

    叶泠跟去走到书案旁，正要坐，一看见书案上有一副画。

    漆黑的世界中有一团朦胧的如烟如雾般的人形微光，人形微光方，是一只闭目而逝的小怪。那人形微光，便是从逝去的小怪飘来的，像是小怪的魂魄。

    叶泠只一便知温徵羽画的是什么。

    这是无底渊，凰鸟战苍天坠落在这里，小怪守着死去的凰鸟，一直守到凰鸟化成灰烬消失殆尽。

    陨落的凰鸟消失后，小怪也死了。

    叶泠想起温徵羽画作的结局似乎都不太好。她问：“徵羽，你说凰鸟、昆仑和小怪有没有遗憾？”

    温徵羽抬起望着叶泠，嘴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叶泠看温徵羽的迟疑，补充句：“只说画，画中世界。”

    温徵羽沉默几秒，缓声说：“即使是神，也逃不过沧海桑田生离死别。画这些画时，我总觉那是在另一个世界真实发生的，但昆仑神山已崩，昆仑已逝，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