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史记全书》在宋庆历三、四年间记载着─

    「前年侬存福之叛逆，僭号开国置官署。

    太宗〈即李佛玛〉既罪存福，而遣其智。

    今智复踏其父之不轨，则其大罪矣，诛之可也，

    夺其爵邑，降为庶人，亦可也。

    太宗既赦其罪，又以州郡附益之，赐印封为太保，

    则赏罚无章，及其为广源之患，

    乃兵以援邻为辞，何以异放虎兕使之噬人？

    而徐救之灾，盖溺佛氏之小人，亾有国之大义也。」

    这段史书记载大概的意思是：

    以前侬智他老爸侬全福，没经过大瞿越国同意，就自己开国，还设置官署。

    李佛玛降罪杀了侬全福，却遣用他的儿。今天侬智重复了老爸那条不归路，是大罪没错。

    但在他犯错之前，杀他都不足惜，或者夺去他的封号领土、降他为平民，这也是可以的。

    不过李佛玛既然赦免了他的罪，又以封土地〈虽然就是侬智他家〉，还赐印封为太保〈实际上就是大巫官〉，这是李佛玛这个皇帝赏罚没有章程，也是广西这一代为什麽都无法平静的理由。

    到为了大理国兵这瞎扯的措词都现了，难这跟放老虎去咬人有什麽不同吗？後来挽救失误速度也不够快，这都是因为沉溺在佛教的教义之中的关系，哪有什麽大国的风范啊！

    写大越史书的史官大概是咬着笔、着泪写这一段事迹。

    史官完全无法理解李佛玛反反覆覆的原因，甚至凌雉灵与侬智落跑後，三太殿李日尊睁一只、闭一只的态度，本是夸张消极！

    李佛玛的反覆，是因为他的噩梦缠。

    李日尊的纵容，是因为对凌雉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