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托着小脸，忧愁的盯着课本发呆，毫无前几日面对储歌时的信誓旦旦。

    “锦苏？”

    余百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方却没有反应，他轻轻了少年白的脸颊，这使齐煜立刻回过神来，捂着被的地方，一脸茫然的看着余百里。

    余百里刚要继续教书，就听到对方小声说：“先生，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憋在心里，但是不好意思问其他人……”

    “什么问题？”

    “就是……”齐煜垂着纠结了一会，小心翼翼的说：“男女有别到底是在哪里，我们的结构到底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先生你别误会，我不是狼……只是，只是家里人没教过我这些，其他小公好像都很懂，唯独我一个站在里面只好不懂装懂。”

    余百里没想到竟然是这问题，一时之间愣了愣。

    “所以，先生能不能告诉我？”学生期翼的神投过来，余百里虽然觉得这个问题比较超纲，但齐锦苏这个年龄了却还不了解这些，也实在不怎么好。

    余百里将手移到齐煜心，平声：“女的不似男一般平坦……”

    “先生……”

    听到对方略带惊恐的声音，余百里停了来，“……怎么了？”

    “我、我不会是女吧……”

    他哭丧着一张脸，将自己的外衣解开，掀去里衣，少年前的两殷红十分明显，但不止如此，他的脯微微鼓起，像刚发育的少女的。

    余百里看到那两赶移去目光，齐煜摸了摸自己的，害怕的说：“我这……我这是不是不对劲？难不成，我是个不男不女的？”

    余百里忍不住一笑，眸沉，伸手了少年的，安抚：“锦苏，你这应该是平日里吃的太好了才会这样，别多想。”

    “真的吗？”

    齐煜皱着眉撅着嘴，白衣已经不知不觉落肩，使得少年大半个都暴了来。

    “要是锦苏担心的话，”余百里顿了一顿，缓缓：“可以将褪去一看，我相信锦苏绝对是正常的男孩。”

    “好。”他信任的了，没有丝毫犹豫的脱去了。

    少年间的事看着十分致，粉粉的很净。余百里沉住呼，抬起齐煜的两看去，除了与两颗，并没有其他的。只是那之间隐隐暴来的粉，令余百的手一抖。

    “……放心，我已经看过了，锦苏的的确确是个男孩。”

    齐煜拼命了，只是还有些放不心来，他担忧：“先生，我还是担心，要是别人看到我的会不会多想……”

    余百里轻轻摇，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以防太过烈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