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丈夫说了原谅，但苏柔知，不是丈夫还是自己，都没法轻易从那件事中走来。

    这些日以来，苏柔满怀疚与自责，对楚航便更加温柔顺从，几乎什么事都顺着他。

    有时候，楚航甚至会在大白天提要检查她有没有好好着。

    苏柔再羞再耻，也不敢推拒，只能乖乖站在卧室里，闭着脱自己，张开给老公抚摸检查。

    她自然也不敢再对丈夫提想要取那两枚。

    为了证明自己一直安分守己、没有勾引男人，苏柔甚至从早到晚都持着那两枚劣质的桃红球。

    着它们家务、门采购，就连洗澡睡觉，也丝毫不敢松懈，让自己始终被撑得满满的。

    然而，每到夜时分，那两枚便会在某一时刻，忽然疯狂震动起来。

    白天一整天细碎折磨来，夜晚的骤然震动就更加难以抵抗。

    布满凸刺的球互相挤压、动，以恐怖的频率折磨着苏柔已经万分的，刺激成倍增。

    偏偏每次这时候，都是夜人静、丈夫正睡在她边的时候。

    苏柔本就羞于与丈夫谈论这些趣上的东西，更羞于因为这样的事发声音、吵醒丈夫。

    所以，每当那两枚球震动时，她便只能自己蜷起、夹双，咬住被角死死忍耐，任由那劣质又丑陋的东西在她兴风作浪，在一波又一波的狂中煎熬地息扭动。

    ＊

    楚航一开始只是想惩罚苏柔。

    一想到那天她被房东了，还叫得那么浪，他心中怒火就遏制不住。

    可每当夜，他藏在棉被的手狠狠把钮推到最档，听到背后妻压抑颤抖的息时，他心中又总会不由自主浮现妻趴在桶上、摇着被矮胖房东到的那一幕。

    熊熊怒火中，还夹杂着他无法否认的快意。

    每当后，苏柔被迫至峰、发呜咽细小的闷叫时，他都会闭上，在心中幻想，此时是房东正在狠狠着苏柔。

    在这样的幻想，楚航甚至到过稀薄的。

    渐渐的，楚航不得不承认——他似乎的确喜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视、玩，甚至是侵犯。

    哪怕只是想象，都能让他兴奋。

    他也仔细想过，倘若是换别的女人他老婆，他恐怕都不会这样。

    唯有苏柔。

    因为知她有多么端庄守礼，又一直守如玉，对他也是死心塌地，堪称完。

    想象中，唯有那个被别的男人玩的女人是苏柔，他才能到来。

    ——在那些龌龊的想象里，他固然觉得荒唐又心痛，但越是心痛，随之而来的快就越是烈。

    楚航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病。

    即使目前的一切，除了房东那次，都还只是他的幻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