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是到了，结果就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学校来了一波人，把他的东西全都收拾走了。

    程暮昀他爸把他带走，直接越过几级领导，协商补办了走读申请。

    “你不知，他爸来之后，学校直接二话不说同意了。但是我们都没见过他爸，我只是听说，来不小，我听到了一风声，说他爸是日昇的创始人。”

    “就是程永鸿啊，但是网上他把他的家隐藏得很，词条里都找不到，他老婆孩都不清楚，连讨论都没有一个，估计是钱压的，但我觉得没跑了，都姓程。”

    “不过我看大家评价不是说程永鸿家关系极好，对家人关，但那天程暮昀就住了一晚上就被迫收走的时候，似乎脸上并不怎么兴，不过也没有抗拒就是了，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一声不吭的。所以我觉，他们家是不是不简单啊？程暮昀我不清楚，但是他爸可惹不起，你还是小心，咱们就是个老师，什么事睁一只闭一只得了，他们班的辅导员都不打算他了。”

    梁藩脸无常，但看起来一直在思考。

    程永鸿，程暮昀手机上的备注他刚刚并没有仔细看，但现在越回忆越觉得像。

    “梁老师？梁藩？？”

    梁藩被叫了两声回过神，他一笑，“我清楚了，谢谢刘老师啊。”

    梁藩后面转了话题跟他聊了别的，去开车的时候看到程暮昀又给他发了个消息。

    程暮昀已经给他的昵称改了，梁藩看了一没忍住笑了一声。

    【分手是小狗：我可以在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前找你。】

    【分手是小狗：周一，周四，周五，午都有时间。】

    接着还发来了一张课表。

    程暮昀坐在床上，带着耳机看电影，然后等梁藩的回答，手机一震他就拿了来。

    【fff帆：一周三次？你确定？】

    【分手是小狗：周末不可以吗？】

    程暮昀这句问得还真诚，就像之前梁藩第一次把他带回家，结果第二天程暮昀就问能不能再去找他，后来几乎每天都要去找，就算不白天也会呆在一起。

    梁藩这次等了好一会儿才给他发了条语音。

    那条语音有六秒，梁藩先是轻笑了一声，接着意味不明的语气，“你也可以天天来。”

    文字比较生，但语音里程暮昀一瞬间就听来了调的意思，他脸颊红着，把手机摁灭。

    过了一会儿又开。

    【分手是小狗：那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

    然后摁灭手机。

    等手机嗡得响一声，他又赶开。

    不过他打开后脸上的笑僵住了，这一次并不是梁藩，而是他爸。

    【程永鸿：你的课表发给我一份。】

    程暮昀来的时候把屋里的灯都关上了，窗帘也拉住，屋里昏暗一片，只有那些电设备亮着，电脑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白，有恐怖。

    他的手指一顿，把那张课表午的空课编辑了几节上去才发给他爸，这一番完他手指都在发抖，等着程永鸿的消息。

    过会儿程永鸿回复：那么多课？

    程暮昀回了个是。

    后面就没再说什么，他还想再等梁藩的回复，但意识到今天登录的时间太了，只好暂时退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