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制带回去。

    程暮昀有累了。

    他开梁藩的消息界面时只觉得讽刺，一气跟他发了一句歉的话，连回复都来不及等，立刻退登录，清理了记录。

    程暮昀到公司的时候他爸正在办公室里跟一个女孩聊天，他气冲冲走去，也不有没有外人，实在控制不住那暴怒，“程永鸿，你到底要我什么？？”

    程永鸿原先脸上还挂着笑，那是他职场上常见的笑，但回一看向自己儿时脸就变了，他也没预料到程暮昀会那么收不住绪。他让旁边的女孩先去然后看向程暮昀：

    “程暮昀，你在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

    程暮昀气得笑来，“我能什么态度？我现在就是这个态度，怎么样？程永鸿，你到底要什么？我都说了我午有课，我在上课！！你要检查手机，要检查各东西，我都给你检查了，我哪里都去不了，军训也不能，住宿也不能，现在连上课都不能了吗？”

    “程暮昀，你绪太激动了，你现在需要冷静。”程永鸿站起来看着他，那样仿佛本不是在看自己的儿。

    “我怎么冷静！！你是不是想折磨死我，让我死了才好受吗？你不如直接杀了我，死我吧！我到底还能什么？为什么？？你真的是我爸？你真的把我当成你儿吗？这世界上有哪一个父亲会这样对自己的孩？？你说啊！！”他睛红得吓人，一血冲上，他看到茶几上那个笔记本电脑，是他爸用来看家里的摄像的。他忍不住一时血上，捡起屋里的东西就砸上去，连砸了好几。茶几上昂贵的装饰也被那一摔得发尖锐的声响，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蹦的碎片把程永鸿手臂都划伤了，他却丝毫不动容，喊了几声程暮昀都没有作用，最后变了脸沉声对他：“想被关到屋里你就继续吼，继续在这里发疯。”

    那一瞬间程暮昀动作停了，他红着睛看向程永鸿，底的血丝爬向眶，睫颤抖，浑都哆嗦着，那是他本能在恐惧。手中一松又一声碎裂的声音，他蹲来抱着双，呜咽地哭声来，他边全是碎裂的渣，程暮昀原本是要倒在那些渣上，程永鸿及时过去挡住了，但因为重的缘故两个人都倒去，直到后有几个人过来把他们扶起来。

    “程总，您背上都是伤。”

    程永鸿后背被渣压了血，但他跟不知疼一样挥手让后的人离开，直直看着缩成一团的程暮昀。

    “现在会冷静了？”

    “你早一听话，爸爸本不会什么，是你太任了，你妈妈不会喜你这样。上一次你早一松，也不会受那么多罪，你以为我不会心疼你吗？我答应过你妈的，要让你好好的。你刚刚说的那些实在让我难过，我死了都不会让你死的，这里的所有以后都是你的，程总的位置也是你的，你会是最耀的。”

    程暮昀闭上睛，他把偏开。

    “你说你不会理公司的事，我之前没有教过你吗？从今天开始，每天学了什么都要向我汇报。”说着他脸缓了缓，似乎在努力和程暮昀打着商量，“你好好学，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买。”

    程暮昀无力：“我只想、自己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