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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钟离的消息本来就是艾弗分享给我的，我在他面前气短，也就说不继续拒绝的话了。

    殊不知这样的他落在别人里，就像在因为缺失安全而寻求依偎的怀抱。

    “吃不了、呜……退去……”

    我一时无言。虽说钟离的确实天生名，但我总觉得那么纤薄的腰肢其实是不经的，光是吃我一个人的就能明显的形状了。

    不知艾弗到了他的哪一，钟离突然浑战栗起来，我知他这是又要了，握住他被冷落许久的男，想要帮他抚一。谁知他反应极大地来胡摸我的手，连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叫起来：“喂，艾弗，我还没完事呢，你来嘛。”

    他的小微微踢蹬着，被我轻易地握住抻开，几乎张成一字。适应了窒闷的觉后，我和艾弗十分默契地开始动，咬得很，每次都像要挽留我似的，带不少粘稠的。

    “他们不是说，你有尾的吗？”

    看起来这对钟离来说很受刺激，他呼急促，双慢慢环住我的，缠得越来越，大概是想借一些力，但却把我地了去，简直是把送上来给我，我自然欣然接受。

    分明还站在这方土地上，他却成了漂泊的异乡人。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前后夹击的力度，艾弗来的时候，我能明显觉到空间被剧烈地压缩了，那层仿佛被碾成了薄薄的。

    “呼，好——”

    钟离蓦地瞪大睛，几滴泪珠落了来。

    “你看，你前面，后面留给我不就行了。”他算盘打得响，“这婊这么能吃，一次两也能受的住吧。”

    我正抱着钟离享受人的投怀送抱的时候，哗啦一声，帘被掀开一角，一个人影钻了来。

    “不要。”我脆地回绝了他。

    钟离的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被的极致的饱胀。

    那个男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停顿了一瞬间后，发狠地朝那酸的一冲撞。

    这是他在苏醒的那一刻就受到的——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元素力了，山岩与大地，也再也不会回应他。

    为了行动方便，他在苏醒后不久，就把尾的化形隐去了。至于的角，却再也无力去。

    艾弗没脸没地说：“哎呀阿端，我实在忍不住了，你这够持久的啊，让一让给哥们儿也呗。”

    艾弗叹着，手绕过来在钟离前胡抓着，两团微鼓的包被他得发红，尖俏生生地立起来。他一一地撞击着，直到完全埋没在后之中，我们三个之间也再无空隙。钟离被我们夹在中间，完全悬空，只有一前一后的两作为支，无论往前还是往后都是折磨。

    化形需要神力。他的神力已经涸，最后的那一捧，也在为一名矿工队员疗伤的时候用掉了。

    男人的手迟疑地放在他的背脊上。并没有因为这次就疲去，反而依旧神。

    不是我那好兄弟又能是谁。

    “不要，别碰……”

    可是艾弗已经虫上脑，凑过来开始抚摸钟离的。

    艾弗见我同意，迫不及待地掰开钟离的。那嫣红的小一张，在里面的落来。钟离“呃”了一声，前面的小嘴动着夹了一我的，真是极了。

    【五】

    他们不会听他说话的。在他们里，他既不是人，也不是神，只是……一个新奇的，一个玩而已。

    钟离的瞳开始涣散，极致的痛与快让他的脑糊作一团，意识到自己在示弱后，他咬住嘴，心底泛起苦涩的自嘲。

    我还有话想问钟离呢，被他打断，我有不。

    “呜、不行，这里不能——”

    就在钟离以为他要再一次开始的时候，他却突然开说话了。

    可怜的神明像是意识到了接来会发生什么，无可奈何地闭上了睛。

    ……原来他只是对他的兴趣。

    也如那则诅咒预示的一般，成了那个时代最初也是最终的见证者。

    钟离没有回答，看起来这个男人也没有指望他回答。

    致而柔的终是被沉重地叩开了，那支可怖的埋在疯狂搐的中浇了一泡稠的。